把差事交给你和大理寺了,你却全推出去,自己躲清静做甩手掌柜?将来若被有心人拿住,岂不是又要旁生枝节?”
李逸摸着下巴,口中发出嘶的低吟,沉吟了半天后,才颔首点头:“也是这么个理儿。那依你说,我是该亲自去一趟?”
“这样才最好。”万云阳见他受教,便松了口气,“他也是尊贵惯了的人,你放底下人去接手,他还不一定有什么脸色给出来。你亲自去,只怕他还收敛些。这里已经是京城了,难道还叫他闹出什么笑话来,给陛下添堵吗?”
李逸连道了三声正是这样,随后就站起了身来。
他脚下挪动,才走出去没几步,想起万云阳突然到访必定是有事,就收了脚步,回过身来看向他:“你还没说到我这儿是什么事呢。”
万云阳一边冲他摆手,一边又摇头:“你先忙了这件事,回头我再告诉你。”
李逸努嘴想了想,又掐指算了算时间,便道了一声好:“那你是在这儿等我一等,还是先行回去?”
万云阳四下扫视了一圈儿。
这是刑部的地方,就算陛下信他甚深,他也不该在这里久留。
于是他吸了吸鼻头:“我先回了,你忙完了你的差事,打发人来支应一声。”
李逸听罢后,便稍稍错了错身,顺势往门口的方向一指:“正好一起?”
万云阳便提了步朝他身侧走过去。
二人一同出了府衙大门,后话不提。
李逸的确是在城门口见到的薛万贺。
其实薛万贺和薛万嘉长的是有那么四五分相似的。
李逸从前没见过薛万贺,但是他见过薛万嘉。
当年薛万嘉回京述职,或是打了胜仗班师回朝,他见过。
李逸一只手撩开轿帘,打量着戴着枷锁的那个人,暗自咂舌。
薛万贺的确从没受过这样的待遇,即便是当日贪污被查出来收押,在保定府,还有高家的老太爷出面替他说项,知府也没怎么为难他。
可是今次陛下一道旨意发往保定府,他被戴上了沉重的枷锁,一路押解入京。
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人瘦了一圈不说,主要还是强烈的落差感,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此时他略抬眼,看见了不远处停着的那顶天青帐子的官轿,里头的人正撩开帘子打量自己,他下意识的就拧了眉。
李逸见他看了过来,才打开帘子步下轿来。
随后几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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