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2月12号,现在是早上四点,不对,应该是早上六点了,四点是我吃人生最后一顿早饭的时间,一吃完饭,放下碗筷我就被一群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当做怪物般手铐加脚镣的束缚,拉倒封闭的房间里脱得精光全身从上到下都检查了一番,说是要验明正身,然后严格执行了一大推七七八八签字画押写遗言的程序一直折腾到现在,因为我是个孤儿没有什么遗言好写,也就跳过来这个步骤,比大多数人都早那么个几分钟出来。
在等待其他死刑犯完成程序的这段时间中我看着铁窗外的亮度和色彩,相比之前进去时的景色,我感觉的到时间也就过了两个多小时,所以按照我的推测现在应该已经是六点多了。
我现在身处ZJ省TZ市某一个监狱之中,哦,不好意思,现在的我有些紧张,要回忆的事情也特别的多,都忘了自我介绍,我叫齐钰,ZJ台Z人,如果能够安然度过今年的最后这个月的27号,我就可以成长到27岁了,可惜命途多舛,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名死刑犯,而且在今天就要被执行。
在今天众多要被枪决的死刑犯中可以说我应该算是最年轻的一位,不过我相信论起罪恶这么多死刑犯犯的罪恶加起来也不及我的万分之一。
你可能会觉得我说的有些过分夸张,不过我虽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千真万确没有一点夸大,你若不信,等一下枪决的执行官历数每个人罪行的时候你就会知道,现在没时间和你们细说了,那些该死的死刑犯写好遗言都已经陆陆续续出来了,我们排着整齐的队形即将要奔赴刑场,去经历生命中最重要的仪式,完成生与死的蜕变。
“清点一下人数。”
“报告,清点完毕,全部到齐。”
“好,带上头套,出发。”
随着监狱长的一声令下,我们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却依旧踏着整齐的步伐,像个军人一般正步而行朝着前面走去,听狱友们说刑场就在这座监狱的最深处,那里四周虽然高墙林立不过墙角却都修建了一座座花坛,里面种的花朵非常的鲜艳,各个品种的都有,至少有十六七种,一进入刑场,首先能够闻到的就是那些交织在一起的花香,听他们说多闻闻那些花香能够令我们这些死刑犯感觉到舒服,可以暂时的忘却即将被杀死的恐惧。
当然我可不信这样的说法,权当他们在放屁,在我的认知里,不论谁要是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都会瘫软奔溃,惶惶不可终日,想要从容赴死,除非你有这么高的觉悟或者已经活的太久,而这两者现在这个社会都非常的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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