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如何了?」
年乘河想上前将她扶起,可看见她那一双眼睛是又硬生生的缩回了步子。
犹豫踟蹰间,他还是说出了口。
一字一句犹如重锤敲在她的心上,敲得她鲜血淋漓。
「只能开营养液吊着,就连喝水都是问题」
明明她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怎么就这么一小会,他就出了事?
她唇瓣泛白问「是因为什么?」
「煤矿,他听说有一处煤矿就赶了过去,也是怪我,这煤矿原本是我发现的,是我告诉他的,要是我不告诉他,也就...」
「这不怪你」许姩勉强支撑起来自己虚弱的身子「不怪,是他自己,是他自己的问题」
年乘河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许姩的衣角上,不敢去看她的双眼。
许姩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又问「需要什么药?」
「都在这了」年乘河转身进入房间里,将之前的信封拿出来,信封被保存的完好,除了上面的折痕,像是崭新的一样。
许姩接过单子,指尖葱白,心口不停砰砰砰的
跳着,在越过一个又一个药名时,她将单子重新交给年乘河就退出门去。
这些药就在这,就在这,就在这一块地方,她只要找到了就可以救阿霖。
想着她不顾自己身上穿的的衣衫,也不顾自己原本就还孱弱的身子,径直冲进了月色中。
年乘河靠着窗外,原本还在为今日的事情懊悔,低头看见楼下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薄弱的像是一张纸,脚步却充满了坚毅,披着一头乌发,由于蹲下身的缘故发丝已经垂落到地上。
她倔强的半扑在地上,仔仔细细的搜寻,想要找到那一株株草药。
不顾如玉般的指尖便伸进被雨水冲刷成稀泥的土地,双手使劲的扒拉着,想要挖出一点希望。
年乘河赶忙冲下楼,脚步飞快的冲出去。
「小姩!快起来!我们明日再出去找,今日都这么晚了,找也找不着的!」
许姩像是没听到他说话,自顾自的还趴在地上寻找,手上已经布满了泥巴,指缝里掺杂着细细碎碎的泥沙。
小雨滴滴答答落在两人身上,年乘河蹲在她面前,抓住她的双肩,迫使她抬起头来。
「小姩,三爷也不想看见你这样」
许姩双目无神的看着他,嘴里呢喃着「药,药,药,阿霖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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