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耳不能听,身不能感的敌人在他们面前就如同待收割的麦子一般,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虽只有四百人,但却没有什么能阻拦他们的前进,山地被踏平,林木被粉碎,敌人被践踏成泥。
对于深陷其中的叛军,他们无知无觉而惶恐悚然,这么多人马而来,无声的逼近,竟根本不知道会从哪个方向出手,紧绷的心神逼迫的人呼吸都困难了。
此刻,他们看不到、听不清、只觉得无比的沉闷,压抑!
哧!
项稷高举大旗,一手握帝恨火刀劈杀四方,不但刀锋可以致人死命,甚至只是被刀气稍微沾及,都是当场分尸惨死的结果,方圆十丈内,一时尽成生人莫近的死地,其杀力之霸之烈,委实骇人听闻。
四百北地骑亦凶悍无比,舞动枪戟劈杀左右,排成獠牙阵,将一片又一片叛军分隔开来,围在中间绞杀,周身血气汇成北地三绝的矛锋横扫竖劈,震荡之间已是一地肉泥碎骨。
不消片刻,云雾之内的敌军便被宰杀一半之多,后续叛军久不见人出,也纷纷勒马停步,观察起局势来。
城墙上,拓跋三长老面色肃然,盯着下方那层浓郁的烟瘴皱起眉头,不曾料到北地军还有这种手段,他们不是一直以正面冲锋与突击闻名吗?
虽心头不解,但他还是挥动了手中令旗,遥遥指挥城下队伍。
见此,叛军将领发出低吼,四千人的队伍微微骚动,后方顿时有弓兵与矛兵走出,弯弓搭箭、投掷骨矛,一股脑的抛入云雾内,不管里面有什么古怪,不进去就行了,在外面又不是不能打,除非操纵之人能逆天将雾霭内的世界与外界分隔开来,否则在这样密集的攻势下也不得不变招。
跟着,他又一挥左手,三营兵马顿时结成战阵,每个人都微微昂头,自眼耳口鼻中皆有青色气流涌出,汇集到长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骷髅头,眼眶处冒出幽蓝鬼火,整个脑袋放大五十丈大,向前一窜就来到了白云瘴上空,继而张口一吸,将层层云雾吞纳入口,要以最直接的方式破招。
项稷也感应到变化,双手凌空虚划,一转兑泽卦撤去烟瘴,化作沼泽横绝长空中,那些射来的箭矢、抛掷的骨矛顿如泥牛入海般消融其中。
白烟尽去,长天间只剩下一层如镜面般斜着的沼泽,将下方的四百北地骑护佑。
得益于此前浑天乾坤功的相助,他们并未受伤,只是真气有所损耗,此刻仍旧保持着完整阵型,跟随项稷前冲。
“全军推进,弓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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