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项稷环顾周遭,没有犹豫,直接攀山而上,大氅被劲风吹拂的鼓荡飘摇,如同雄鹰展翅一般裹挟着身躯在峭壁上不断攀行。
他的速度很快,每一脚落下都如刀子般戳出一个豁口,一身劲力掌控没有丝毫浪费,一步一个脚印,就算是在悬崖峭壁上也稳固无比。
很快,他便来到了山腰处,一捧细微的火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淡淡的白烟升起,一个背着铜钟的汉子坐在那里,以一堆枯木杂草点燃取火,正烧烤着一头野兔,手中还不断挤压着一种蓝色药草,滴下泛着荧光的汁液调味。
无需查探,见到那口铜钟的一刹那,项稷便知晓,那就是撞山钟于海。
唰!
他没有偷袭,也没有丝毫遮掩,大氅遮空,身形如一片帷幕般从天而降,落在了于海面前。
噼啪!火堆燃烧干草发出炸响,摇曳的火光显得两人面庞忽明忽暗。
于海也在打量着他,十五六岁的面容,靛青大氅内着黑色劲装,背部有一个匣子般的凸起,非刀即剑,大眼薄唇,刀眉斜飞入鬓,给人英气果断之感。
高手!
武师级高手!
于海望向那眼睛的一瞬间便有了感应,心中也浮现出一个近来耳熟能详的名讳,不禁眯眼道“翻天鲲,楚山河!”
“撞山钟,于海。”项稷面无表情的开口,大氅一松,被他抖手甩在了一旁的古树枝桠上,另一手已然摸在了黑木匣子口,瞬间就能抽出长刀。
凛冽杀意混杂着寒风,让燃烧的火堆都不住摇晃起来,眨眼熄灭。
于海起身,单手提起了那口黄铜大钟,了然道“你是来杀我的。”
“取你头颅一用,赠别离!”
没有废话,项稷步步逼近,一脚就踏在了方才熄灭的火堆上。
两人相距三步而立,都未有拔刀或出手的迹象。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空气中愈发弥漫有一股压抑的气息,方圆三丈之地,寒风止息,荒草停止摇曳,一切都仿佛静止了一般。
山石如冰,荒野孤寂,远方传来悠远的狼的嚎叫声,有一种沁入骨髓的寒意。
呼!
无声无息的,一点劲风在两人中央之地显现,而后如潮水暗涌一般,朝着四方扩散开来。
这一刻,两人如身在一汪清湖里,日光下、薄雾中波光粼粼,如梦似幻。
铮!
铁器杀伐之音刹那迸发,项稷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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