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是什么？”
“是我师父的符箓，以及，包含了他一世修为的精血。”
林凡缓缓点了点头，
“你师父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那当然！”
马候的情绪再次高涨，仿佛只要夸奖他的师父，他就一直能高兴。
“我比我师父差得多了！”他自豪地说道。
以前尚年少，师父也还在世时，他总说要努力修行超过师父，志比天高，从不认为自己差劲。
但这些年过来，到现在，他却深深地以为，自己比师父差了太多太多，多得恐怕他这一生都难以企及。
不论是修行，又亦或者是为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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