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拧成个疙瘩,眉尾则如山丘般一直蜿蜒到眼角。
这时从门外陆续走进三人,一男两女。
看到王子默后皆是一怔,那个阴阳脸的男人与王子默擦肩而过,还没落座便指着他瞪起大眼看向明宝:“把他送到白马亭去!这孩子白云观护不住!”
“去了,不要!”
“你那二两脑子全……”坐在阴阳脸旁边的女人突然抿起小口,悄悄瞥了巩壶一眼,赶紧把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那也不能带到白云观来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
霎时间王子默的心又提了起来,生怕这些人再把他送回去。只要能留下来,就有活命的机会!
空荡荡的正阳殿里只放着六把椅子,其中五把已经坐了人,还有一把虎头椅放在巩壶左边,空着。
明宝坐在巩壶右手边,再往右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坐着莲花椅。阴阳脸和那名女子则坐在空椅子的左边,身下分别是太极椅跟水蛇椅。
王子默看到巩壶瞪了那女子一眼,右手藏在袖子里,捏着袖口轻轻擦拭腰间的铜葫芦;又看到明宝狠狠地揉了揉眼角,一脸无奈地叹息:“这孩子四年前在白马亭庙会和我结缘获赠云纹扣。他哥哥拿着云纹扣来求我,我也是……”
“这是你的事,别拿白云观来赌!”阴阳脸坚决反对。
明宝忽然觉得束手无策,双手尴尬地僵在半空,抬起头看向巩壶。在白云观巩壶的威望最高,众人都等着他拿主意。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巩壶问道。
“王……我叫王子默。”说完又低下头。
沉默。
巩壶闭上眼睛,尨眉紧蹙颤抖,靠着豹头椅背似乎很累的样子,他终于伸出右手,手掌竟是齐刷刷地被利刃斩断,用仅存的半截食指一下一下敲着椅子。
“明宝,你的意思是?”
“央池那边好像出了状况,毒瘴虫蠹到处肆虐,怕是封印石有些松动。部分守山人已经被戾气感染,死伤严重。这孩子还年幼,我想……”
“什么?”
“这孩子是守山人?”
“明宝,你知不知道,守山人是不能离开央池半步的!否则他们会被天雷劈死!”阴阳脸蹭的站起来指着王子默手指发抖,那张黑白分明的脸上像是贴了一张脸谱,看上去极其慎人。
“他不是守山人!”明宝摇头解释。
“你能不能把话分开来说,一下说完了!哎……!果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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