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桐终于垂下了头。
“去查,马上去查,一定要弄清栾樛的去向。还有那个与你对阵之人,年小艺高,很可能就是宋小郎,你不妨从这方面入手。”逄通捋着花白的胡子,谆谆教导。
逄桐垂头丧气地出了门。不久前,他刚从东京开封回来,好不容易摆平了开宝钱庄的几个老家伙。刚回来没几天,却碰见这种事儿,本想大逞神威,好好发泄一下心中的不平气,没想到差点成为别人的发泄对像。让他这个本来以隐藏为使命的国公府嫡长子,怎不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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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遇刺事件影响之大,远远超出了原来的预计。当天,黄元度直接在“病中”上奏圣上,除了对刺客的狂怒批判外,黄元度还对政敌进行了种种猜测,国公府和季璨不幸躺枪。
皇帝逄瑛和太后黄娇,对黄元度府上的事儿均极为愤慨。任何人都知道,政治斗争一但到了刺刀见红的地步,往往意味着失控。更何况黄元度本身是太师,天下头一号皇亲国戚,哪能不关注。
刑部、御史台、江宁府衙,纷纷派人进驻到相府之中,详细询问当晚的每一个细节,考察每一个遗留的痕迹。
黄元度似乎也有心将这件事情闹大,不管是黄家之人还是府上的家丁,都纷纷抛出了各种愤怒版本,一时间,整个江宁百姓的目光都被牵扯到了相府之中。而不久之后,全国各地都出现了更多的版本。
宋铮闻听后,对黄元度的手段十分赞扬。有了这一事件的缓冲,各种针对蒋魁事件的关注不会越来越深,大体算是缓了一口气。
再接下来,黄元度会逐渐发力,用自己的话来影响着各级官员。如何对对待蒋魁家眷,黄元度早就准备好了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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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相府遇刺案传得越来越广的时候,两辆不起眼的大车驶出了大金中都。坐在第一辆车上的是两个道士,一个浓眉大眼,脸寒如雪,另一个年龄要大得多,笑呵呵地挥着马鞭,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逄将军,你看,我这么大年龄,好不容易跟你来中都一趟,你不拿幅字儿啊画儿呀啥的,给我一副,当作我的酬劳?”笑脸道士一说话,便禁不自禁的舔一下嘴唇。
“这事儿我做不了主。”浓眉大汉轻哼了一声,“你想要的话,去问宋小郎。”
“小郎是本门弟子,还是在下的师弟,我拿从后面的东西中,只一副东坡先生的字儿,不算违规吧?”笑脸道士三言两语就解释开了。
“姓郝的,别在这里装象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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