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仍然沒有办成铁案,只是因为韩忠死了,杨镇又比较听话,这事便不了了之。
只是让人沒想到的是,韩忠的威望太高,虽至今日,依然声望不坠,关于韩忠的那些传奇故事,是说书人最喜欢讲的段子,也是百姓们最爱听的事儿。
政治上的事儿沒有对与错,只看是否有利,只看成功与否,当年打压韩忠是为了减少逄瑛登基的阻力,清除旧势力,而今日为韩忠平反,则是为了让逄瑛收拢人心,抬高声望,韩忠被冤枉和平反,对皇家來说都是有价值的。
这事儿说起來十分讽刺,但事实确实如此,如果韩忠泉下有知,恐怕也会说一句:“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吧。
对比历史上任何一次大冤案,其发生和平反,都不是单纯发生的,冤案发生,是因为受害者碍了事儿;冤案平反,是当权者需要“拨乱反正”,同时收拢人心,即使延续到本朝,亦逃不过此律,诸位不信,可以看看那位横刀立马的大将军,和那位被称为“睡在我们身边的赫鲁晓夫”的人。
黄娇是聪明人,也知道儿子需要为韩忠平反,不过一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
“既然有人说韩忠冤枉,倒是不可不查一查,只是皇儿要把握住分寸,不要牵连太广,小心最后难以收拾。”
黄忠的话里,警告的意思很明显,逄瑛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总要有人出來抗此事的,单单一个蒋魁恐怕不够分量。”逄瑛也必须先把话说明白,免得将來虎头蛇尾,人心沒收到,反而受人诟病。
黄娇轻哼了一声:“蒋魁当年是皇城司副都统,有刺探机密之权,如果你非要有分量的出來担当,那位在西京马革裹尸的,分量倒是很足,只有你有这个决心。”
逄瑛皱了一下眉头,半晌后才拱手道:“瑛儿遵从母后吩咐。”黄娇的意思是,如果逄瑛非要大动干戈,那就让死在西京的王爷逄桧出來顶罪吧,毕竟逄桧曾兼任皇城司都统,蒋魁说起來当年还是逄桧的手下。
逄桧算是为国战死,备受哀荣,这才刚刚过去半年,皇帝自然不会做出自己打脸的事來。
见逄瑛屈服,黄娇又道:“一些事儿要好好寻思寻思,当年宫庭大火,太子遭遇不幸,众位臣僚拥你登位,只是你当年仅五岁,主弱臣强,我们母子战战兢兢过了这十來年,现在虽然日子好过些了,但居安思危的道理,你还是应该懂的。”
说到这里,黄娇咳嗽了几声,精神又有些萎靡,旁边的宫女连忙又奉茶上來,这一次,逄瑛抢先上前,把茶水接过來,亲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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