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王爷逄桧刚死之时,曾有人上本请求为韩忠平反,不过小皇帝没有回应,只是示意自己知道了,亦非惩罚上本之人。由此,朝中许多人也知道小皇帝的心意,便没有人再说这件事。
言事御史汪昭庚不知脑子抽了什么风,抑或是受人指使,偏偏在蜀使刚刚觐见完毕,便立即提出了这件事,逄瑛心中的怒气可想而知。
汪昭庚说完,小皇帝示意钱满柜把奏折呈上来,借着翻看奏折,掩饰着自己愤怒。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逄瑛终于恢复了平静,淡淡地道,“汪御史奏折写得很漂亮,既然你提请这件事,想必对韩忠案仔细研读过,那你说说,韩忠案是如何发生的?为其平反可有实据?”
“所谓韩忠私通西蜀案,民间皆以为冤枉。而此案详情,亦众说纷纭。罪魁祸首为蒋魁,即是传说之一。臣为言事御史,不得不提醒陛下察之。至于实据,蒋魁尸首即是也。当然,要彻查此案,当有德高望重之人会同三法司及御史,详加查察,定可水落石出。”
汪昭庚干的就是嘴皮子的差事,把小皇帝的话堵了回去:我是言事御史,有风闻奏事之权,也有建议权,至于怎么干,让谁干,你是皇帝,你说了算。
逄瑛沉默了片刻,转头道,“老国公,此事你怎么看?”
逄通站了出来,两手一拱,“一切惟圣意是裁。”他是何等人,不接这个碴。
“董卿家,你是刑部尚书,你怎么看?当不当立时复查韩忠案?”小皇帝把“立时”二字咬得很重。
董兰成本来不想掺乎这件事,最少现在不掺和。可被皇帝点了名,他又是刑部尚书,避不开,不好不答。只见他略顿了片刻后,回禀道,“韩忠案干系重大,牵连甚广,一切以稳妥慎重为佳。”
“是啊,干系重大,慎重稳妥。”逄瑛重复了两句,抬头朗声道,“除了汪御史外,谁还要复查韩忠案?”
在朝堂上的都是人精,皆看出了皇帝的意思,谁还愿意去触霉头?汪昭庚看了一眼逄通,只见其低眉垂目,两手抱笏,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禁暗自叫苦。
逄瑛轻哼一声道,“汪御史刚才所言,好像全天下都在为韩忠叫屈。可眼下,除了汪御史外,一人提议复查韩忠案。可见汪御史所言,并非事实啊。”[
汪昭庚跪在地上,心里直骂娘,可又可奈何。皇帝威权日重,虽然在一些小事上浑不在意,但在大事上从来不含糊。现在牵扯到韩忠的大案,没有一个人愿意为逆皇帝的意思行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