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不冷不热地招呼了一下。
宋铮很自觉地坐在了末座上,连胡纹虎的座位都排在他前面。逄柏一看,心气又平复了一些。
侍女上来清茶,逄柏开口了,“丙轩,这一路上可是受了折磨?”
鹿丙轩摇头道,“从洪州开始一直坐车,食宿伙食与宋大人同。”
逄柏点了点头,抬眼道,“宋大人,说说,为何要拿鹿知州来江宁?”
宋铮拱了拱手,“三公爷,卑职请你看样东西。”说着,将右司搜集到了鹿丙轩的罪证送了上去。
逄柏看完,嘿嘿冷笑,“区区几百两银子,就要拿下本官内弟,你右司的胆子不小啊。”
宋铮亦笑道,看着鹿丙轩道,“鹿大人身为一州之父母官,必熟知大齐律。不知鹿大人如何说?”
鹿丙轩满脸尴尬,低下了头。
逄柏一看这个情景,连忙一挥手,“别给我谈什么大齐律,不就几百两银子吗?我赔给你不就完了?”
这可真是个憨货!宋铮暗自摇头,面上仍然道,“三公爷,律法无情。”看着逄柏要发怒,宋铮又接了一句,“宋某过来,当然不是谈什么大齐律,而是解释一下缘由。”
“有什么……话,你就放!”逄柏板着脸,仍然是一副无赖本色,那个“屁”字,倒也生生没说出口。即使如此,连胡纹虎也暗自撇嘴。
宋铮心中大恨,面容却不变,“三公爷,宋某非不知变通之人。想这大齐国,吏治虽算清明,然贪腐之事亦时时发生,说句实话,区区几百两,按大齐律足够抄家之罪,然若真执行下去,恐怕不知多少知州要掉脑袋。”
“那你为何不拿别人?专拿国公府的人?是不是看着我们国公府好欺负啊!”
宋铮摇了摇头道,“治国之道,首先是治吏。以三公爷之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如何治吏?是一件有学问的事。圣上秉权在即,日夜所思,惟吏治昌明,百姓安居乐业。故我右司初建,圣上、太后便降恩,予我右司以拿官之权。与刑部、御史台相互配合,整顿吏治。”
说到了皇帝,逄柏也不敢胡乱插话。他再横,也是有个限度,眼前这位可是圣上面前的红人,先前又给足了自己面子。如果太让对方下不来台,说不定人家真要硬抗自己了。
“右司来自暗鹰,掌握着不少贪官的材料。如何去着手,圣上与国公爷、相爷和王爷,都废尽心思。若开始只抓个小鱼小虾,根本起不到震慑百官的作用。所以,这头一炮朝哪里打,很有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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