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心里颇为得意,脸上却是一副同情的样子,“完颜大人言重了,此事并非毫无进展。圣上和太后已经责家父拟定章程。金齐交好,是我大齐最重要的国事之一,家父自然无比重视,谨慎从事。再等几日,家父便会将章程拟定好,等圣上和太后用印后,我们便可实行了。金齐修百年之好,亦是大家所愿,你总不希望我们草草行事?”
“相关的章程,吾早已具成细则,交给了礼部。难道宰相大人没有看到?还是吾等细则不堪一用?”
“哦,你说这个啊?”黄嵩含笑道,“家父倒是看了,说完颜大人功课做得很足,只是尚有不完善的地方,另外,牵扯到许多大齐的情况,章大人也不知情。所以,家父正参考您的细则,撰写新章程。大人也不要急于一时,是?章程自然越完备越好!”
完颜章宗一时无语,喘了两口粗气后,愤然出门。这是他第八次来相府了,每次黄元度的借口都五花八门。要么病了,要么不在家,就算见了面,也往往王顾左右而言他,就算谈到一点正事,也如黄嵩这般表示慎重、谨慎,弄得章宗根本发作不起来。
这一次,他来到相府,当得知黄元度又身体不佳,不便见客时,章宗实在忍不住了,不禁对黄嵩责问起来。黄嵩却彬彬有礼,完颜章宗干着急,使不上劲儿。
章宗哼了一声,一甩袖子,就要转身而去乞活天下。他心里寻思着,这一次要去找宋铮想想办法。宋铮与大齐皇帝交好,又一贯主张金齐和平共处,应该能帮上忙。
章宗刚刚转过身子,就见一个五十余岁、身穿县令官服的老者从对面走过来。所有人都以为是前来相府拜访的官员,连护卫都没有去拦。
意外之事发生了,老者在相府大门口外两丈处突然跪倒,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摊开后高举,大呼,“冤枉啊!求宰相大人申冤。在下青溪知县麦公度,状告两浙路暗鹰大统领蒋桓,贪渎好色,强抢民女,逼死人命,罪不容诛。小女惨遭**,自颈自亡,两浙一路,上下官员,无人敢审,求黄宰相主持公道,冤枉啊!”
老者一边喊冤,一边在地上匍匐磕头,额头都磕破了。再看那卷轴上,赫然是一份血书。上面的血迹还未干,全是鲜艳的红色。而老者的手上,一根手指也是鲜血淋漓,显然刚写完不久。
此时,全场人员都愣住了。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老者,竟然在宰相府门前告状,真是一大奇闻。而且,这老者居然还是一名知县。
拦轿告状倒是听说过,但一名官员跪在相府门前喊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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