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托,并没有把宋铮并没有回“河间府”的事泄露给来人,否则的话,将是一场大麻烦。
宋铮从二黑手上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心形的玉坠,下面还压着一张纸。
黑色的玉坠有铜钱大小,漆黑如墨,细如羊脂——竟然是难得一见的墨玉!一根红绳穿于玉间,绳色微暗,却带有一股粉香,一看就是贴身佩戴之物。
宋铮将玉坠拿出来,墨玉温润,入手滑腻,似乎还带着李邕熙的体温。
展开那张纸,上面只有七个字,“赠君玉坠双泪垂!”
宋铮摩挲着玉坠,一下子怔在那里。李邕熙的音容笑貌仿佛仍在眼前。从初遇时的俊美男装,到恢复女儿身时的惊艳,再到端起公主架子时的高洁,一幕一幕,在眼前滑过。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对汉诗并不特别精通的李邕熙,将语句化用为“赠君玉坠双泪垂”,心意再明显不过。
只是美人恩重,重得让宋铮有些难以呼吸!
西夏、大金,李邕熙、了然,这些字眼搅在宋铮的脑袋里,让他头昏脑胀(随身带着个空间全文阅读)。直到一个时辰后,宋铮忽觉脑中闪出一线灵光。
完颜玉都慵懒地坐在软椅上,身上只穿着亵衣。椅子前面的矮桌上,一壶酒已经见了底。虽然天气还不算太冷,但厅内已经升起了火炉。作为大金的二殿下,完颜玉都从来不会亏待自己。整座厅装饰得富丽堂皇,没有字画,只有琳琅满目的金银器。雕梁画栋自不必说,桌椅都是楠木做的。他面前的小桌子,则是真正的小叶紫檀木。黄金壶、白玉盏,这些富贵人家都难见的器皿,在这里却是最平常不过的东西。
挞黎与黄嵩及一个相貌普通的青衣男子坐在厅里,脸色阴沉。
“舅舅,咱们根本不应该回来。你看看,这叫什么事?血狼被端了一个据点,我被罚了半年俸禄,这倒也罢了,完颜玉生居然玩了这么一手。若不是他装成白痴,我们还不会这么快回来。”
青衣男子忙拱手道,“二殿下,这是在下失职,没能及时查清楚。”
“耶怀统领,这次的事你没有责任,连圣上和右相大人也被蒙蔽了,”挞黎怕完颜玉都说出责备的话,连忙接口道。
原来,青衣男子正是了然的大弟子、化名耶怀的怀忠。眼下,正是重用耶怀的时候,挞黎自然以安抚为主。
完颜玉都又饮了一杯,“雄州那边,是不是完颜玉生已经换回去了?”
“想必是。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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