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从许都写信好言劝他坚持,而营中鼓励曹操者就是贾诩。
贾诩在揣摩人心方面,在整个曹营之中无出其右,但因其是降将、又加入较晚,所以常在集会时充当听众,极少发表自己看法。
曹操此时眼前一亮,心说群臣皆在沉思,唯有贾诩镇定自若,必有妙计以助我,遂缓步走了过去。
“关于龙骧,文和必有高见,请为我试言之。”贾诩忙起身应答:“明公刚才说得没错,龙骧并没有公开拒诏,说明他不敢把事做绝,其实短期不理会,也没多大影响.”曹操听完一阵腹诽,心说让你发表高见,不是让你重复我的话,这老小子是怕显露锋芒,担心其余智囊妒忌?
看来得多提点提点。
“龙骧不敢把事做绝,不代表孙权小儿不敢,如依文若对此事的分析,那孙权用心何其险恶?眼下大军出征在即,我不想有后顾之忧”
“呃”贾诩环视殿内众人,只见一双双眼睛都看了过来,那种感觉让贾诩很不自在,他不喜欢站在聚光灯下出彩,为了快速摆脱这种局面,忙拱手献计曰:“上回刘刺史单骑入合肥,龙骧以冒充官员之名将他扣留,明公何不顺水推舟,再派使团发一道诏书?”
“嗯?”曹操听得一个激灵,旋即抚掌而笑:“妙哉,文和多奇谋,就是平素话太少,以后要多谏言。”
“唯。”贾诩尴尬笑了笑,而后垂手行拜礼。曹操随即拂袖转身,对刘馥吩咐说道:“元颖离许都之前,找荀令君再讨一份诏书,回头送到合肥去,这回把车驾、仪仗备足,看那龙云起如何应对。”
“是”刘馥拱手应下,紧接着又吞吞吐吐追问:“到时候.若龙骧仍装傻充愣,将我扣在合肥.”龙骧出身贫寒部曲,对待名士皆不依常理,祢衡都被他弄得服服帖帖。
刘馥自问不是对手,玩不过,所以摊牌摆烂。三个月的窑下生活,刘馥已经瘦得皮包骨头,此次回到许都妻儿都差点没认出,他担心自己再被关三个月,可能没命再见到家人。
刘馥的担忧刚出口,还没等到曹操回答,荀彧先给出了解释:“刘刺史不必担忧,宣送诏令这种事,根本不需要你亲力亲为,秦翊不就办得挺好?龙骧总不能把使团都扣下吧?”
“荀令君不知道,我当初被扣在合肥烧窑,秦校尉曾派出多人去打探,可惜至今杳无音信,大概也被扣在合肥劳作,那龙骧真是胆大包天”
“胆大是欺人少,此次使团可带些护卫,倘若龙骧仍敢动粗,则是和公开对抗朝廷,与黄巾反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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