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还不待严夫人有所反应,传旨太监便转身远去了。
满心担忧的严夫人,无奈之下亦只好选择遵循太监的警惕之言,不去做任何无用功的事宜。只得每日吃斋念佛,以祈求平安。
……
此刻,在定武城内自然不只严府一家愁眉苦脸,所有被彭世杰拉到船上的人,亦都是一副愁云惨淡模样。
不同于严府无所躲逃而言,他们却是明知是死路,偏偏还要往里跳,那种感觉,就两个形容——作死。
而严府一早发生的事,很快传遍了各家各户,自然亦传入他们耳中,然而对于他们而言,却并无警醒之用。
一番权衡利弊之后,执掌一族的家主们,还是选择了待在那条船上,纷纷唤回了在朝为官的族人。一番激烈的争吵,便在城内所有家族中上演了。
结果自然是两极分化,有人同意,亦有人拒绝,不过拒绝者多为于家族不如意者,而这些人则占据着朝中多数中底层职位。至于高位者,那都是大族中人所拥,而家族的支持与否更是决定了他们的官位稳妥,因此高位辞官者甚多。
高官们为免面对皇帝盛怒,因而不待第二天早朝,便陆续向皇帝递交了辞官奏折。
一份份的奏折摆上案头,皇帝却一份未看,任由其越积越多,直到覆盖了整张桌子,太监们送来的奏折方才慢慢减少。
望着如山般堆积的奏折,皇帝却漠然对着空气言道:“查清楚了吗?”
那藏于暗中的人影,这般回道:“二品以上官员大多已然辞官,三品及以下官员辞官者相差仿佛。”
听完这个回答,皇帝先是默然无响,后又陡然露出了笑意,喃语道:“看来是我把家族想的太过理想化了,腐朽的制度还是侵蚀了他们。”
这次,暗中的人影却没有回话,似乎他非常懂得尊卑的制度。
“来人!”皇帝淡然言道。
很快,殿外便进来两名士卫。
“把这些都给朕烧了吧。”皇帝随意令道,后起身离开了大殿。
望着皇帝离去时平淡的语气及平静的神色,两个士卫实在摸不清皇帝的意图,亦只好照命令烧掉了所有奏折。
皇帝的行为自然传到了宫外,而那些期望见到皇帝盛怒的人,听闻这般场景,顿时心生疑虑,思来想去之下,只能暗自揣测那是皇帝强压怒意的行为,并非其毫不在意。
夜晚很快降临了,而这一夜,除了皇帝睡了一个好觉外,其余所有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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