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回到医院,我轻车熟路的便找到了老太太的病房。这时,王老太太又没在房内,病房内还是刘老太太一个人,不过这也方便我询问,我也就没多问,直奔主题而去。
不等刘老太太诧异的询问我回来干嘛,我却先出声问道:“刘奶奶,我有事问您,您记得当时喝药的时候,刘大爷在哪吗?”
刘奶奶冥思苦想了一番,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道:“小路,你这一惊一乍地,奶奶确实想不起来了。”
我笑了一下,宽慰道:“刘奶奶别着急,那您记得您吃药是什么时候吗?”
这问题倒让老太太诧异了,不过她也没多问,反而如实地回答了我:“我记得当时看了一下表,好像是早上五点。”
听到老太太对时间的回答,我不禁露出一抹笑容,对他们的手法,已然了然于心。
随后,我也没做停留,便离开了医院。
其实他们的手法很简单,只是打了个时间差,而且从早饭之后的争吵开始,到刘大爷的死亡,都不过是他们造成的假象罢了。
事情的经过应该是这样的,早上五点,老人们起床遛弯,兄妹二人趁机刻意调了时间,待到他们回来,对老太太加大了安眠药的药量,致使老太太神志不清。之后又刻意与老爷子发生争吵,且录下声音,待老爷子真的发病后,不管不问静待其死亡,而后便是之前出现的那一幕。
整个事情的经过应该就是这样,所谓消失的碎杯子,也是在实际发生时打碎的。尽管和预想一样成功,兄妹俩还是有些紧张,所以仓皇之下,就留下了这么一个破绽。
如此仓皇之下,我想碎杯子应该还在老太太家中,至于录音,即使他们删掉了,我依然也可以恢复,只要找到他们所用的录音物品在哪,一切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其实这事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两人为了身份不暴露,一定会从网上买录音用品,且用的还是假名假地址,不过只要查询近RB市所有买卖录音用品的IP,是谁,便一目了然。
我突然想起来自己忽略的一件事,似乎录音用品的声音没那么大吧,那他们又是如何让这么多少听到的呢?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半天,左思右想还是没有思路,我也就放弃思考此事。
离开庭也没有几天,我需要在开庭前找到证据,只有这样这个官司才能完胜。
来到出租屋之后,事情一如我所预想的顺利,购买录音设备的地址,果然与二人曾所处位置相同,而我只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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