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更饱满的画作!
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傻眼了,宁梦儿更是不甘心的张大了嘴。
那幅画不是都被毁掉了吗?
她本以为陆夜寒会顺顺利利给了赔偿,然后回去他们夫妻肯定矛盾不断,到时候父母也会失望的。
没想到,一切都和预想的截然不同。
木伯朗勾起嘴角,颤抖的双手想要和面前女人相握,最终还是碍于陆夜寒的面子,点头表示肯定,“这幅画的上方,是早些年我画作刚展出时,被人仿照的赝品,兜转到了我的手上,就想着做一幅真迹与仿品并存的作品,这样只有懂我的人,才能看出。”
宾客们恍然大悟,那到底陆夫人是真的懂,还是瞎猫碰了个死耗子?
毕竟刚才陆夫人解说时,还说这幅画是古早作品呢!
宁星蔓坦然一笑:“木老师的作品我都有研究,算不上懂,但至少能分清真迹与赝品。当所有颜料被洗掉后,灯光照耀在画布上,还有一层淡淡的反光,那正是下一层画布上的封层。”
女人的一字一句,都让在场的所有人心中佩服。
其实她的这一招,还是和前世狱友所学,再加上对木伯朗画作的了解,才有了今天的好戏。
著名画家所用的颜料,并不是低度数酒水可以溶解的,因此一开始洒上去的香槟,反而成了她确定这是赝品的关键。
木伯朗面带笑容,一脸欣慰的看向陆夜寒:“多谢陆总邀请我前来,不然我还真的难以找到这么懂我的知音啊!”
对这幅画最好的交代是理解,他现在无比感动,也没有想追究的意思了。
“不过毁掉木老师良苦用心是真,所以赔偿还是免不了的,只是这份赔偿,不该由我承担。”说完,小女人转了个身,将裙摆拖到了前方。
上面一个脚印很是明显,在脚印上还沾有点点颜料。
“有机会触碰到颜料的,只有我和妹妹。”
“你胡说,我脚下才没有……”宁梦儿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夜寒的人压着脱下了鞋。
高跟鞋的鞋底,点点颜料还没有干涸。
心机女瞪大了眼睛:“不可能,不可能!”
刚才明明……
宁星蔓勾唇笑笑:的确不可能,但她擅长的,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刚才宁梦儿脚下的确没有颜料,但在给众人解释的过程中,她早早便把被酒精融化的颜料洒在了对方脚下,还趁机给裙摆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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