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何至于年经轻轻就要被送去羽山大学做先生?
二十岁的教授!说起来风光无限,可要是一直跟在琅琊郡公身边,那就情愿不要这些所谓风光。林一飞、林长生、蒋干、何叔乙这些人,才是蔡松年的同类人物。
蔡靖每每想到这些,都要暗自伤神自己的一时怯懦。说起来,自己父子在宣和六年就和琅琊郡公打成一片,哪料得世事无常,自己父子居然起了个大早却赶了个晚集?
如今亡羊补牢,未为晚也。眼看宋金再次开战,蔡京想不出这世间,还有谁堪与琅琊郡公一战?这样的人物,大宋、大金都没有,那就是举世皆无了。
金兀术吗?金兀术的确也是世间不可多得的枭雄人物,但他依然不是琅琊郡公的对手。秦桧和刘豫?更加不可能。
郭药师已死,粘罕也早早死心,赵家天子更是废柴。或者康王赵构还不错?但也只是不错而已,康王他能割据一方就已经很不错了。
“离骚痛饮,问人生佳处,能消何物?江左诸人成底事,空想岩岩青壁。五亩苍烟,一丘寒玉,岁晚忧风雪。西州扶病,至今悲感前杰。
我梦卜筑萧闲,觉来岩桂,十里幽香发。磊胸中冰与炭,一酌春风都灭。胜日神交,悠然得意,离恨无毫发。古今同致,永和徒记年月。”
读着儿子在羽山大学的《念奴娇》词句,蔡靖潸然泪下。儿子还是不甘心这样闲居,想要赋诗明志呢!身边人物自然要附庸风雅,以为此词直追状元郎的“蓦然回首”词。
不过孙成财却大煞风景,胡说蔡松年小小年纪就眼光毒辣,他那所“萧闲堂”的破房子,当年是寻了羽山一块荒地胡乱建的,如今赶上羽山大学扩张拆迁,怕是要价值连城云云。
不但老蔡心情膈应,泪飞顿作倾盆雨,举起官印就追着孙成财喊打喊杀。便是张叔夜也觉得孙成财这货真心欠揍,人家都在诉说情怀呢,你胡扯什么房产升值啊?
甚至马扩还要故意给狼狈逃窜的孙成财脚底下个绊子,狠狠摔掉了孙某人的半颗门牙,这才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后,各干各事去了。
如今里里外外的事情,都算摸排的差不多了。他们手上的资源就是这么多,能守住燕京城,顺便经营一下燕山府,时刻对平州、云州的金国两处贼巢保持威慑,就算能力到家了。
其他什么河东危险,赵宋存亡,或者京东如何应对这乱局,就不是张叔夜和马扩们该操心的事情了。不同层面上的事情,自然有不同的人去操持,绝轮不到他们来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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