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尖叫起来。
小小木桶内的回音,不要太嘹亮啊?!扈三娘无奈,只能撕下一段袖口,揉吧揉吧塞住柔嘉的嘴巴。朱萼紧紧搂着柔嘉痛哭流涕,还要不地絮絮叨叨,喃喃自语。
“奴家错了,真是的错了!奴家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带柔嘉去艮园。如果奴家不带柔嘉去艮园,就不会遇到那群无赖子,也不会遇到孙大官人。
如果奴家没有遇到孙大官人,就不用逃出这汴京城。如果不是要逃出这汴京城,奴家就不会坐进这个该死的黑木桶,沦落到这样一个该死的处境。
柔嘉就不用这样害怕,奴家也不会这样地哭哭啼啼,就不会惹来扈三娘子的拳打脚踢。扈三娘不对奴家拳打脚踢,奴家也就不会咬她脚底板了。呜呜呜~,好臭的脚底板啊!”
她的哭嚎让扈三娘更加失去理智,不断把脚踹在朱萼的身上。朱萼开始还在躲闪、啼哭、抱怨、谩骂,终于忍不住再次张口咬住扈三娘的胳膊,两个女人继续撕扯起来。
木桶更加在水中剧烈晃荡、盘旋,柔嘉帝姬早已昏厥过去,一点声音都没有。这让两个还在撕扯的女人慌乱起来。勉强估摸漂出了汴京城,就迫不及待地打开木桶上岸了。
事实上,她们连陈留都没跑到。这时候的汴京,也早已大乱。宫中丢了两颗玉玺,那可是天大的祸事。皇城司早已发动起来,城里、城外的搜寻起来。
扈三娘三人上岸,只见一片无边无际的庄稼地,哪能辨认得地方和方向?唯一能知道的事情,就是她们还在汴水岸边。
柔嘉帝姬才九岁,她又没有姑姑柔福帝姬那样的运气,能够遇到穿货师兄安宁,教她功夫,逼着她去长跑健身。
柔嘉一直都是个柔弱的小女孩,即便苏醒了,也早早失去了行走的能力。
朱萼只是比柔嘉帝姬稍好一些,想要带着她们找到己方暗伏的据点,比登天还难。扈三娘只得冒险揭开贴身携带的油纸包,取出火镰和烟火,向空中射出信号弹。
她的手下精锐们,此前都是沿着汴水布置据点。忽然看到皇城司四下出动,哪还猜不出汴京城出大事了?
无奈头领扈三娘去了汴京后就再无消息,眼下的他们群龙无首,哪怕再焦灼,也只能四下乱跑,想要探寻点有用的消息。
宋万忽然看到几里外的河岸处升起了橘红信号弹,不禁一屁股坐倒地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俺娘嘞,这位姑奶奶总算露面了!
赶紧又爬起身,吩咐身边人分出去报信,自己带着两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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