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哪里还有什么主见?赵桓倒是不敢一下子就要把人家灭门,因为眼下的局势,那是能缓一点,就要缓一点的。
不但徐处仁继续上位太宰,甚至张帮昌都没有被赶去琼州,而是留在汴京“优待老臣”。耿南仲加中书侍郎,诸金紫光禄大夫,知枢密院事,这算平反摘帽子了。
李棁知开封府尹,唐恪加兵部尚书。他们都是赵桓昔日旧臣,此前一直留在汴京,如今局势紧张,所以抓来顶缸,也是理所当然的举动。
比较意外的是沉寂许久的沈晦出任参知政事、同知枢密事。秦桧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官家的谋主不是耿南仲,而是沈晦啊?
沈晦原本是官家做太子时网罗到的俊杰人物,原本想要扶他做状元的。结果那一年安兆铭异军突起,轻松拿走状元名号,留给沈晦一地鸡毛。
宣和六年的科举排名诡异,因为上殿谢君的不是此前一甲状元、榜眼、探花三人,而是加了二甲之首“传胪”四人。甚至若非朱倬打算去海州做事,沈晦连榜眼都拿不到手。
此后的沈晦就老成很多,官家登基以后,沈晦出使过几次,陆续升集英殿修撰,知信州,中书舍人,一步步不显眼地爬了上来。
到了金兵南下时,沈晦知镇江府,两浙西路安抚使。当时意思,不过用他分两浙东路钱伯言的势力而已。但是沈晦却依然惦记河北、汴京局势,行前上言:
“藩帅之西兵可用也,可招入武涉、阳武、卫州、封丘、白马五城守汴京。若敌至,五城各出步兵守黄河关隘,使敌难自渡也。
若女真必渡,则我以五城之军合击,彼女真人虽善战,亦不能一日破诸城也。若女真围五城,则其兵分势弱,使五城各据坚城,两河之兵可衔尾而邀之,女真人安敢深入哉?”
只是当时负责河北的是宗泽,守卫汴京的是李纲,枢密使是吴敏。在这些元老忠臣眼里,沈晦的分量还远远不够看的。
特别沈晦出使金国时,很大概率行了“庭参之礼”,这就更加让人轻视。再估摸沈晦这次去东南,也大概率是要和钱伯言别苗头?
那么此后东南财货的供应,恐怕会就有不少麻烦!
所以,他们就理所当然地集体忽视了沈晦的表现。赵桓眼看沈晦的“雄文”泥沉大海,心有不甘,还特意询问枢密使吴敏,其材堪用否?
吴敏倒是坦诚直言:“沈晦其人言甚壮,胆志颇怯。更观临事,能副所言与否?”
这就算一巴掌把他拍死沙滩了。所以这个人,或者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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