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坐定。
抬眼看看那亭子起得极好,上有拱斗盘顶,文四处漆到底,后面还有一处假山,山石间居然还会流水潺潺,清凉无比。这是?天然涌泉啊!
张青有些羡慕刘豫的好享受。只是周边的土地上,却大多荒芜着,胡乱长出一些杂竹、柴草。看来刘豫并无多少斯文气度,更多都是权谋韬略之术。
他自胡乱看着园子,却不知道对面的假山隔壁,也有人正在打量他的举止。眼见园子就要双眼冒光的人,那就更加坐实了他早前自编自导的来历、身份。
一个来自上京的家生奴才,为了少主人的安危,亲自送一封要命的文书到海州去。结果却在平州被人盯上,一直逃亡到沧州,这才不堪重负地倒下。
念念不忘的,仍然是那份文书送去海州。钱十三自然答应了他的要求,送封信而已,钱家与海州自有商业往来地方,轻而易举。
钱氏出自汴京深宫,眼界极高。如今又初有身孕,所以并无精力理会这些财货之物,却对那份从张青身上搜捡的文书大感兴趣。
上京的翎羽公主有了身孕?此前也有过,却都意外流产!这次便要写信给海州,要求派个靠谱的郎中过去料理。因为上京那里的环境,实在太过复杂,不值得信任。
这一件件,都恰恰对了钱氏的现状。忍不住就想见一下那个送信的人,问问翎羽公主的情况?可惜对方却是个唯唯诺诺的奴才样子,甚至连汉话都说不周全。
这一定是自小就被掠去北地的汉人后代了,几十年在异邦做着奴才,可怜见连汉家母语都记不得了。只是一昧地唯唯诺诺,除了忠厚老成些,一点北方汉子的胆气皆无。
钱氏看着张青惊慌闪烁的眼神不禁摇头太息,旋即又有些失笑。
人家本来就是自小当做奴仆养活的,便如汴京宫内的无卵内侍,只要他听话本分就好,又要那许多胆气作甚?难道还要他学着做童贯吗?
那可当真稀罕人物!不过钱氏这样想时,心中也是一动。自己如今的身边缺的,便是这样的忠厚奴才,何如便自此收他留下来?
哪怕男女有别,不好要他在跟前侍候。但是在衙门里弄片菜园子耕作一二,整个院子可就少了很多死角,也能破了不少的机关算计。
何况以后饮食菜蔬,也能有个安全的来源。至于这封文书,随便让钱家哪个下人走一趟海州就是了。想着同病相怜的上京公主,钱氏的鼻子也是一酸。
只是这个人,要不要把他骟了,或者更安全些?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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