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伟大目标的实现而奋斗。
我们今天会这样努力,绝不是为了自己的人生享受。我们想要看到的,是远方的星辰大海!难道您在羽山大学的演讲,不是这样鼓励俺们的?
唔唔,原来如此啊?安宁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时代的栋梁们,实在是,太想跨越这道文明的阻碍和束缚了。为此,他们似乎真愿意为此付出自己的所有?
这简直是,矫枉过正,太特喵愚蠢了!
这个时代的大宋不幸,其根源在于汉家文明进入结蛹化蝶的关键时候,却接连被人冲进来砸了场子。物质丰富,文明发达,人就容易怕死,由此导致大宋武力不彰。
然而文明发展的程度又不足以弥补武力不彰的缺失,比如竹火枪、毒火丸这些后世的大杀器,大宋时代都没进化成熟,杀伤力弱爆。
更加倒霉的是,因为石敬瑭的短视,让大宋失去北部关隘,使蛮族可以一马平川地发挥骑战特长,这几乎就是无解的战场选择题。
哪怕安宁这种穿货,如果没有科技的代差做后盾,他就一定能获得更好的结果吗?
仔细分析大宋朝廷制度设计、物质生活、科技创新、甚至文化之深远。就会发现,其实在每个方面,大宋都面临一个巨大的文明变革窗口期,真正堪称“三千年未有之变局”。
这个变局可不是后世某大清所能想象的困难,李鸿章起码还知道外面的先进文明长啥样子,就这样照葫芦画瓢的事都干不好。
大宋时期的那些社会精英们,却没有现成的文明样板可以参详。后人能够“摸着石头过河”就已经不容易了,何况他们手上,连块石头都没的摸。
他们无法看清社会文明发展的正确方向,就只能一昧徘徊、争论。这才是他们屡次发起党锢、党争的根源所在。
数数看,大宋这一百六十年来,从庆历新政到王安石变法,再到司马光的尽废新法,然后绍圣再变,一直到蔡京的丰大豫享,如此循环往复,曾经有过多少次党锢之争?
如此多次不可调和的路线争论,所为何来?相互指斥对方是小人,奸臣,难道他们自己就是君子、忠臣了吗?司马光、王安石,哪个不是君子风度?可他们就是尿不到一起。
大宋面对的文明非常复杂,基本就是蝶蛹和蝴蝶,蝌蚪与青蛙两种生物的形态概念。之前所有行之有效的历史经验完全无用,这才导致了士大夫精英阶层的认知混乱。
大宋也因为对前途方向的无法把握,内耗日剧,终于不堪重负地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