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的歧视对待。说到底,你大宋自己要作死,难道海州也要跟着殉难不成?
所以,金兀术还是过分高估了海州议会、明社对大宋朝廷的忠诚。
这是不可能的,海州的议会制,本身就是各方利益博弈的平衡点,每次的议员选举,都要争夺的头破血流。想要这样一群人去为了莫名其妙的忠心牺牲自己利益?笑话!
而明社的地方自治本质,却是在瓦解大宋既有的民间治理结构基础上,把一切地方豪强、乡绅、宗族等利益既得者是要各种法子消灭掉,然后重新建立新型的治理结构。
想要在大宋的体制基础上搞变法,像范仲淹、王安石、蔡京他们玩过的那些新法,绝无成功的可行性。因为大宋的多数利益早已沉淀下来,形成了一种利益链。
单靠几个官员、仁人志士的勇敢、博学、人望,就想撼动整个大宋的既得利益集团?呵呵!安宁在海州、在青州,以及最近的河北之地,全都是打烂重建的节奏呢!
所以,从明社的利益角度看,他们甚至不会拒绝战争,特别是金国对大宋的进攻。用某种猥琐的阴谋论观点说话,你不打烂它,俺们怎么去重建呢?
在这些人眼里,粘罕、翰离不这些负责“拆迁”的女真将领们,可比提出某种共荣圈的金兀术可爱多了。甚至若非安宁的坚决阻止,金兀术休想过得如今这般洒脱自在。
而安宁能够容忍郭药师做曹操,最大原因也是郭药师不想触动大宋的利益制度,打算跟着大宋的节奏做曹操?怎么死的他都不知道呢!安宁又岂会与将死之人一般见识?
无论金兀术有多少明悟,或者多么后悔、自责,他想要靠手头的万余骑兵重新夺回榆关?何其难哉!
“四皇子,某知身后还有刘彦宗所部五千汉军,引四万南朝降卒已至滦河渡桥而来。这等攻坚手段,他汉人更胜吾辈。
不若由某家帅三千人切断角山与榆关之间联系,待刘彦宗所部赶来时,再做夺关打算?”乌延蒲卢浑追杀过八字军,深知南朝也有不少难缠的兵,自然不像拔高速那样猖狂。
“唔,某家担心的却不是榆关,而是辽阳、上京,海州既然不是主力攻伐平州,那么他北伐目的在哪?只能是辽阳!”金兀术指着地图对乌延蒲卢浑道。
“这?怎么可能?海州真有这样实力?”乌延蒲卢浑不敢相信。哪怕他已经足够重视海州的战力,也绝没拔高到金兀术这样的认知层面。
“榆关有一种火炮,可以非常密集地覆盖阵地。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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