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了。
自然,高衙内才不管“本钱”的事情。所以,福记每年十几万贯的分成所得,大半又被他和孙成财等人挥霍在福记的各种新奇、琐碎中。
高衙内不差钱,人家要抢了福记过来,完全就是为了添堵安兆铭。谁想到安兆铭会这样乖乖地拿钱走人?甚至连高俅都曾疑惑不止。
在高俅印象中,招惹到安兆铭的人,基本就是在作死。但是他的宝贝儿子高衙内,依然活得好好的。不能不说是汴京的一大奇迹。
后世关于汴京的记忆,有一本书,一幅画,还有一个人。
一本书是指《东京梦华录》,它记载当时汴京城“凡饮食、时新花果、鱼虾鳖蟹、鹑兔脯腊、金玉珍玩、衣着,无非天下之奇”。
一幅画就是张择端辛苦十几年绘制的两丈巨幅画卷《清明上河图》,它生动形象地描绘了汴河的热闹,以及城中的丰饶景象
一书一画,足以让汴京城在后世的读者眼中复活。然而,繁华之后便是凋零。只是这汴京的凋零,却被安宁这个穿货生生押后了两年。
一个人,说的是陈东,一个喜欢以太学生身份上书言事的家伙。陈东少有声名,洒脱不拘,不肯居于人下,不忧惧贫寒低贱,说起来,的确是个铁骨铮铮的侠义中人。
眼见朝廷战和不定,陈东就再次上书中就说:“臣尝读六月之诗有曰,文武吉甫万邦为宪。又有曰,侯谁在矣?若内无孝友之臣以与王居,则谗谮之言日至,忠谋终不见用矣。
自三月来,强虏入寇,朝廷多垒讲和计,亦不失全国之老成谋算也。然而今日,我兵将之势已振,而师出北伐之日无期,战和不定。
是宜内外大臣同心一意,共议国事,以雪耻辱也。而道路籍籍,皆言宰执大臣与将帅异谋,朝夕喧争未有定论审。如此岂诚心为国哉?
陛下既以河东兵事委李纲,河北与宗泽诸将,又托付安兆铭行北伐之策。则愿诏执政大臣以孝友为心,和以济事。无争私忿先公而后私,庶几大功可立乎?
或不悛与夫妨功害能之人,当显黜之求,所谓孝友者而任之可乎!
今戎马在郊,战和之计亦宜早定。又况理直师壮,人有斗心。以宗庙社稷之灵,何忧不克?臣一介书生,不知兵谋,忠愤所激,欲默不能,惟陛下裁择。”
郭药师揽书后破口大骂!特喵你陈东颠倒黑白的功夫这么牛掰呐?什么叫“内无孝友之臣以与王居”?谁又是“妨功害能之人”?
现在阻挠朝廷北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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