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想过汴京城坚高如此,备御物资这般丰盛有余。这样的城池,若是放在他海州眼里,或可以天雷之威而破之。但他女真人,却又用甚军备来攻?
我禁军野战、攻城或不足,守汴京这样的坚城,却是绰绰有余也。何况京城之民虽不能 战,亦可使之助守城。但使粮食有余,京师数百万众皆兵也,何谓无兵?
以今日观之,城外的兵是否女真人,犹未可知。便算是女真人来了,他又怎敢不留重兵扼守粮道?能到我城下的兵,撑死也就三万众,且来不及制造、携带携带攻城之具。
咱们背靠坚城,以众敌寡,钱粮财货充盈,女真人便攻不得这汴梁城。咱们再以烽火招揽四方勤王之师,使之分兵结营,控守要地,截断粮道。坐以持久,则敌人可破也。”
白时中、李邦彦却纷纷不以为然,以为大敌忽然临城,万事须是涉历。吾辈文臣固然不知守城、战和之事,然而你老种相公也一样在北伐时出尽洋相啊?
两人的口中,渐渐就有失检点起来。可怜种师道七十几岁。他又是武人,如何能与宰相计较?只得转向赵桓硬邦邦丢下一句:“臣但知执干戈以卫社稷,不知其它。”
干脆闭目养神去了。赵桓叹口气,人皆说老种相公“其性寡默,为人口讷,语言不能出,”诚斯言哉。听着种师道的分析,赵桓的心中才算渐渐有些安定。
乃打断白时中、李邦彦对种师道的嘲讽,左右顾视眼前这群宰执大臣问道:“众卿也可各抒己见,以为攻守、战和之策安出?”
众大臣们皆默然,外面究竟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哪来战和、攻守之策可用?李纲乃进言道:“今日之计,莫 若整顿军马,扬声为战。固结民心,相与坚守,以待勤王之师。”
“然则谁可将者?”赵桓点点头,既然要守战,自然李刚的建议就是必须的。
李纲道:“朝廷平日以高爵厚禄,蓄养大臣,盖将用 之于有事之日。今白时中、李邦彦等虽书生,未必知兵。然藉其位号,抚驭将士,以抗敌锋,乃其职也。”
白时中听到李纲这样挤兑自己,不禁勃然大怒,厉声喝道:“李纲莫能将兵出战否?”
李纲嘿嘿冷笑,傲然道:“陛下不以臣为庸懦,倘使治兵,愿以死效。然李某人微官卑,恐不足以镇服士卒,须得官家坐镇中宫方靖安全,尚请陛下三思之!”
“你!”白时中瞬间面色苍白,上当了!这个福建子!他这是要赤果果地夺权呢。
耿南仲见李纲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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