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伯言治海州,就是海晏河清。汴梁城里,钱伯言要升迁徽猷阁直学士,入京师三司的传闻,已经传出了风声。徐知常再给安宁的信中,隐约提到这些事情,让他早做筹谋。
徐知常是个道士,又是皇宫书画的供奉,皇子、帝姬之师。他若想交好内侍,其实很容易。此前是他性情倨傲,不愿放下自己的小身段。
后来安宁决定落脚海州经营,这京师的消息,就不能两眼一抹黑。所以如今的徐知常,和内侍李彦交情火热,得到点消息好不稀奇。
但是这样是不行的!安宁在海州的布置刚刚落子,和他钱知州也算交好的朋友。若你钱某人撒腿跑路,朝廷再换一个不知道跟脚的知州过来?安某人岂不是又要折腾一遍?!
安宁琢磨半天,最后派人给远在大名府的赵子庄送去一封信。希望能帮他老赵的官职更上层楼,最少取得知州事的资质。因此老赵就有必要去京师一趟,找童太尉活动通关。
放心,各种所费钱粮之物,尽可去汴京西水大街的孙二娘包子铺支取,多少不拘。此外在童太尉眼前,可以稍稍露出钱伯言的背后人脉。嗯嗯,说闲话时流露一二就可。
童贯本来计划去年秋天就要北伐的,奈何他在东南仓促使用今上名头下罪己诏,却意外招惹了王黼。因为方腊贼举事,王黼刚到手的宰相就被凉在少傅的位子上,靠边了。
如今的王黼,还在忙着闹翻身。但若童太尉果真在他翻身前就北伐建功?那他王某人此前的孤注一投就成了笑话。
何况,的确是他童贯不仗义在先。你就说方腊贼是因为东南盐商蹿他举事,多少也能减少他王黼的麻烦,不致落到今日地步。
偏偏他童贯非要说是花石纲惹的祸!而花石纲,却是他王黼、高俅、朱勔们做大的营生,他王黼可无处推脱。东南的盐商就不同,那是上千年的痼疾,谁都有的话说。
何况,事后追究起来,福建两浙的盐商们确实深度参与了方腊贼举事。
所以王黼就悄悄在赵佶面前给童贯上了点眼药,加上朝中反对北伐的议论纷纷扰扰,赵佶狐疑不定。北伐的事情暂时搁置,童贯也就留在京师和这些官僚们打擂台。
这个钱伯言既然是他王黼的马仔,那就继续呆在擂台下面候着吧!徽猷阁直学士给了,入京师三司的差事就免了!童贯认为,海州乃徐州门户,须臾离不得他钱某人这等大才坐镇。
乾贞记的生意越发繁忙,各种产出纷纷走上轨道。其中单单是肉松的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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