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才淡淡回道:“俞教主,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老道已逾古稀,不想多造杀生,你好生下山去吧!”
嘿!老子这么多人千辛万苦来一趟,就被你轻飘飘一句话打发回去?俞道安被气乐了。挥挥手,给我冲,管你天雷如何厉害,还能挡我大队人马不成?
“列阵、列阵!”赵观主忽然兴奋的手舞足蹈,发出一声暴喝。这是你们自找的哈!
吕生早已领着一班师兄、师弟站成三排,前面一排大约七八只或铜、或铁的枪管,后面两排,却是各自一枚手雷等待点火。这都是昔日安宁留下的编练法子,如今也是第一次用呢。
洪七一把拖开匍匐地上的蓝细禾,举起长刃大喝:“第一排,举枪,点火,正前方瞄准。”
“砰、砰、砰、砰!”连续十几发弹药打了前去,正在疯狂攻山的明教人马顿时倒下七八人。果然不用瞄准啊!洪七叹息,对面的人实在太拥挤,也太密集了。
“第二排,点火,前方四十步!投掷!全体趴下!”
不但洪七把刚刚爬起的蓝细禾再次摁倒,就连老神仙赵观主也是一个恶狗扑食地趴下,还不忘在洪七和蓝细禾的脑门上各自拍了一巴掌:“造孽啊,你们这是杀生,知道不?”
“谁们杀生啦?”蓝细禾心说老祖宗一点因果都不沾惹,这就把杀人的事情全推给自己和小师叔头上了?
“轰、轰、轰、轰!”这次的爆炸更甚此前的火绳枪威力,山下的俞道安所部早已死伤无算。哪怕是在黑夜里,也能感觉到四处弥漫的死亡气息。
“第三排起立,准备!”
“好啦、好啦!山下能跑的早跑了,不能跑的也没法作怪了,没得浪费天雷之物。”老神仙赵观主颤巍巍爬起来,又是一招弹指神通招呼到洪七的脑门上:
“败家子,你们师徒三个都是败家子!甚样的家底子经得住你们爷仨这样败坏!啊?可把老道心疼坏喽,心疼坏喽!”赵观主掸着身上的泥土,叹息不止。
不过任谁都能看出赵观主的心情,都不像是心疼物件的样子。倒似乎一半是得意,一半是可惜。天雷还是威力不够大啊,不然就不该跑掉那么多人。
没说的,这次杀生都是洪七干的!而且杀生甚剧!这就必须关禁闭!
陈颙的脑袋被吕生按进一盆凉水里,终于忍不住呼吸,呛了一下醒过来。闻着山下弥漫的血腥气息,看看陈箍桶灰败的脸色,陈颙用脚指头都能猜出俞教主的战果如何?
怎么就不知道听人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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