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陈师果然博学哉。
“如此,俞教主欲索真隐观之天雷,则何以与人言善恶?陈师欲携众入海,又如何去辩明暗?
再说那方腊,彼何人哉?彼非教主也!然而他却能裹挟我圣教举事,为什么?
怜我圣教七十年为善之心,向往光明之愿,今日一朝尽弃之!
诸位,我今日之圣教,果然还是昔日玉林尊者之圣教吗?
诸位今日说是因为圣教失了五法器,所以才纷纷踌躇不能制方腊?可是昔日,玉林尊者有五法器吗?若必以五法器方可传教主,则今日的俞教主,又何以为教主?”
“大胆,陈颙,你何敢轻视俞教主?”
“就是,俞教主操持教务数十年,彼时你陈颙身在何方?”
“莫非你陈颙有叛逆之心?那就要从老子身上趟过去!”
“诸位不必如此,不必如此。陈尊者也只是想要说清楚一件事情,一个比喻而已。”俞道安抬抬手,缓缓向下压了压,众人这才渐渐停下口舌纷扰。
陈颙苦笑了一下,这就是如今的圣教精英吗?他们是怎么理解圣教教义的?
“陈某意思,我圣教传贤,不在五法器,也不在天雷,而在天下人心。方腊裹挟圣教举事,月余连下五十二县,这都是我圣教耕耘数十年的人心累积。
可是西军一到,方腊百万之众顿时瓦解。他们西军前锋只有数千,居然可破方腊百万之众!各位想想啊,真的是西军太能打了吗?
陈某却是不信!陈某这次北去,所见民间惨像不忍淬读!但那却不是西军做的恶,更多的恶,却是方腊借我圣教之名做下的。
他方腊只花了月余时间就攻略五十二县,可是他月余时间里,也尽屠了四十七个县!所到之处,奸人妻女,掠人财富,杀人父兄,剖人心肝,掘人祖坟,食人幼子!
这样的残暴,如何还能得人心?这样的方腊,如何不会速亡?
圣教数十年的人心累积,都给他方腊败坏殆尽,尽失东南百姓!如今,我圣教还要四处起事,再给他方腊张目?还想说什么海上宏图、八闽基业?我呸!”
陈颙恶狠狠啐了一口唾液。他的这次北去,一路上所见,无不是方腊众溃退时的各种打砸抢掠。所到之处,都是民间残破景象。
然而朝廷的西军,一样到处捉拿百姓,抢掠民间,甚至斩首无辜充作军功!他们也一样不把东南的百姓当人看的。
这样的末世,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然而自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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