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栾廷玉的幼弟栾廷芳,如今正在陈西真的门下苦练功夫,发誓要替兄长复仇。便是陈西真,也不能纵容了孙立这等残骸同门的弟子存世。
此外,梁山泊的巨寇李英,当时是李家庄的家主,本来和祝家庄颇多交往。但他却向梁山泊出卖了祝家庄老小藏身之地,一家数百口人的性命血债啊!
如今席上正在给安宁灌酒的祝永清,就是祝家庄仅存男丁,也拜在陈西真门下苦等寻仇。甚至如果不是安宁出现,祝永清才是师尊陈西真眼里的佳婿良人,如今自然不再是了。
举家离开汴梁城的陈西真沿途靠卖艺支撑场面,日子当真辛苦。却偶遇新上任的海州知府张叔夜,听说张知府专为征讨梁山泊巨寇而来,陈西真自然率众跟了过来。
所以,这次在海州对战梁山泊,他们陈家众人,不止是军方的公务,还有私仇要报!
“这样啊?”安宁敲击桌面没有言语。
原本孙立、李英本来不在他和张叔夜的计划,但是这等人渣确实不宜继续活着。何况,逼迫宋江交出这两人,也对招安大有好处。宋某人的侠义招牌,的确需要被好好玷一下。
安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来的。甚至连两日后宋江自缚请罪时,他都未在场。哪怕老张连续派人过来探视了几次,安宁依旧在酣睡。
要说安宁的醉酒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就醉了三天。终究还是安宁对这个时代的酒水浓度产生误解,这个时代的酒水,喝着不易醉人,但是喝醉了,也不易醒来。
大量半发酵的物质进入腹中继续在胃酸的分解下发酵成酒,然后烧得安宁脑壳断片。喝惯了后世白酒的安宁总是过高估计了自己的酒量。
所以宋江再次见到安宁时,发现小安道长的憔悴、颓废,似乎比自己还要严重。宋江非常后悔,若是去年就受了招安,可定就不会是如今的待遇。
同样做一件事,主动去做,和被动去做,差距天壤之别。所以今天就是宋江主动过来拜会小安道长,主动奉上巨大包囊。
这些东西,原本是要奉送张知州的。然而张知州高风亮节,两袖清风,眼睛里怎能容下这些阿堵物?所以,宋江吃了闭门羹!
“哼!本府乃朝廷命官,行事自有朝廷封赏,岂能受汝等之礼。可怜小安道长,人家只是过来探亲访友的,却被你们无辜卷入这场是非,想想都觉得不值!”
嗯呐嗯呐,一定要让小安道长的探亲访友之旅“很值”才行。宋江等人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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