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横财呢。那汉子也不想在路上闹出太大动静,随手接过安宁递来的果子吞了下去,“果然好吃呢。”
身边隐隐传来一声叹息,蠢货啊!
“小师叔,小师叔,我要骑驴,我要骑驴!”
嗯嗯,要再有个唱本就更好了。咱们可以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那汉子倒下前,隐约听见二人对话,惊骇莫名。自己刚才,可没留意到身边还有人的!
“这汉子白衣乌帽,却是吃菜事魔的明教信徒装扮。徒儿当真好眼力,给师叔惹来这大的麻烦!”吕生一边叹息,一边把那汉子拖到路边草丛中。
想了想,又把驴背两侧的竹筐一样样卸下,也围在他身边。不过做些干果营生而已,如何就敢起了这么大的贪念?吕生觉得很无语,眼下的孩子有那么好骗吗?
吕生一边做着这些事,一边絮絮叨叨地埋怨安宁的惹是生非,再将安宁抱上驴背坐好,顺手在安宁的脑门上轻轻抽了一巴掌,拍拍手走人吧。
“可是,是他先起了贪念,想要拐骗俺呢!难道起了坏心思的人,还要对他慈悲怜悯吗?”安宁故作屁股吃痛,吵嚷起来。
“哎呀呀,所谓金银不外露,外露必招灾。这汉子也只是贩买干果的小贩子而已,哪里会有多少害人心思?还不都是你凭空造出许多虚幻,这才勾起他的贪念。
徒儿啊,你将来一定要记住,这世间的人心,可万万试不得呢!不然呐,你这辈子都有操心不完的烦恼哩。”
吕生太息,随手把自己身上的行囊也挂满驴背,拍拍驴屁股,“驾、驾、驭~”。
有了驴,吕生自然不再爱惜脚力。但他也不急,这日行程堪堪不过走了三十余里。晚间就在闽侯的一处山坳僻静地方落脚,周围撒了一圈雄黄粉,再点燃一堆篝火。
安宁身上奇痒,看来那驴身上的虫子、跳蚤不会太少。干脆牵着驴,合衣趟入一处水汪,把自己和驴都仔细冲洗一遍。顺手还摸了几条小鱼小虾扔到水岸上,玩的不亦乐乎。
吕生也去旁边山坳里猎了一支野兔,又在树上掏出一窝鸟蛋,晚上一锅炖汤吃食吧?
安宁却不想吃的那么简陋,在他看来,食不厌精才是王道。此前日子清苦,没法讲究也罢了。如今趁着好心情,又可以锻炼修行,为何还要糟蹋自家胃口?
何况小师叔,也的确值得自己孝敬,安宁算是真心认可了吕生的执教能力。所以这顿晚餐,就是安宁雀跃着要求自己动手来做。吕生自无不可,盘膝打坐而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