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唁。
李裕启用王迁嫡子王厚协为德王府记室参军事。王家大操大办,葬于南阳北伏牛山下。
今晚天边只有一小小的月牙,伏牛山犹如蛰伏的猛兽,蹲在暗处,等着猎物出现。
几个黑衣人突然从山上下来,手持铁锹钁头等物,来到王迁的坟茔前,一顿猛刨,撬开了闭合的棺椁。
从里面坐起一人。
这要是被人看见,怕是真的以为诈尸了。
这人看看四周,轻声说道:“再来晚点,怕我真的走了。”
“嘿嘿,大人勿怪,我们掐着时辰来的。”
“带来了吗?”
“带来了。”
这几人从暗处拖过来一具尸体。
王迁把身上的寿衣脱下,换上新衣,手下几人把寿衣给尸体套上,这才放进棺椁里。
众人七手八脚的掩埋,坟茔又恢复了原状。
天边的月牙也隐进了云层,一道亮光在天边一闪即逝,把大地山川瞬间照亮,又隐入了黑暗里。
“走。”
几人扛着工具,也闪进了黑黝黝的群山里。
十天之后,几十驾马车缓缓的驶到方城关前。
“什么人?”
“军爷,我们是去许昌的商贩,贩卖些野味,几位爷拿去尝尝?”
赶车的车夫吸流着鼻涕,把身上的衣衫一裹,拿起几只野鸡来。
“人都下车,检查车辆。”
士兵们翻找车上的物品,鸡笼里面装满了咕咕叫的野鸡。
“这几只爷们就给兄弟们开荤了。”
小兵头拿起车夫手里的野鸡走到一边,一挥手,“放行。”
在商人手里的行牌上盖了一个小章,意思是从方城关合法通过了。
车队嘎吱嘎吱的通过了方城关的瓮城。
车夫一甩鞭子,发出啪啪的炸响。
驾车的驮马奋力的迈动蹄子,拉着马车奔出了城门。
那车夫回头瞟了一眼城门上的匾额,“方城关”三个大字,离家的愁绪涌上心头。
他咬咬牙,又狠狠的甩出了鞭子,嘴里嘀咕着,“哼,李熊你小子等着,老子立了大功回来气死你!”
此人正是都领哨探营的前别将方良。
他本来带兵带的好好的,突然接到了密令,让他带可靠人员乔装改扮去开封,有人会和他接头。
这道密令是李裕亲手所书,一应用品都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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