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的战略纵深。”
“第三,示范与辐射。”
王东来的声音带着一种前瞻的力度,说道:“我们需要一个样板,证明最顶尖的科研不一定非要挤在超一线城市。”
“在唐都成功,将极大地鼓舞和带动广大中西部地区的高质量科研布局,促进国家创新体系的均衡与韧性。”
几位领导交换了一下眼神,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其实,领导也明白,王东来之所以想放到唐都市,也是为了回报唐都市乃至秦省的支持恩情。
当然了,王东来所说的是国家创新体系的整体格局与未来形态也是真的。
“可以,那就放把总部放在唐都市!”
居中领导一锤定音。
随即就接着出声说道:“研究院下设五大‘国家实验室’,方向紧扣未来三十年核心竞争领域:能源实验室(聚焦钍基熔盐堆迭代与新型储能)、信息实验室(主攻新一代人工智能与量子计算集成)、生命实验室(探索脑机接口与合成生物学)、材料实验室(研发超导、超强、超智能材料)、航天实验室(突破近地轨道经济化开发与深空探索关键技术)。”
“这五个方向,与银河科技目前的重投入领域高度重合。”一位负责科技的领导跟着补充道。
“正是要高度重合。”
王东来坦然迎上目光,说道:“国家实验室不应是空中楼阁,它需要最前沿的产业需求牵引和最雄厚的工程化能力支撑。”
“银河在这些领域的巨额投入和初步积累,可以为实验室提供无与伦比的‘问题来源’、‘验证场景’和‘应用出口’。
“反过来,实验室汇聚的国家顶级智力与资源,将攻克那些单一企业难以承受的长期性、基础性、颠覆性难题,成果通过专利池共享机制,反哺整个产业,包括银河科技。”
领导点了点头,出声问道:“东来同志,对于当前最急迫希望见到突破的几大方向,你有什么看法?”
王东来知道,真正的“考题”来了。
他微微吸了一口气,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地说道:“第一,商业化可控核聚变。”
“我们不再只谈论遥远的托卡马克或激光惯性约束,我们拿出的是基于全新构型、拥有明确工程化路径和材料解决方案的‘钍基熔盐增殖堆’。”
“它不是终极的聚变,但它是通往聚变时代最坚实、最可实现的‘桥梁’。一年内,实现示范堆发电;三年内,完成商业堆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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