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丝绸是残品。”
徐善伽相信贺兰铮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我想看看那绸缎可以吗?”
想要看证据,这便有些难办,所以徐善伽并没有太大的希望。
苍枞叹了口气。“可惜,那绸缎已经被丢了。”
也就是线索别毁了。
这样哪怕所有人都知道贺兰铮是被冤枉的,也没有办法挽回这件事了。
徐善伽犹豫苍枞看得清清楚楚。
“丫头,我今日来就是想要问问,你这位朋友和你的交情到底有多深。”
二人四目相对,互相在心里较量着。
眼前的男人很有可能是徐善伽最后的机会,她并不敢轻易放弃这个机会。
“我可以免费帮你做下次的修复手术。”
苍枞蓝眼睛中蒙上一层寒凉。但笑的仍旧温柔。
“看来是很重要的人了。”
徐善伽并不否人。
“他的罪本无力回天,可若是我的主子出手兴许能有解决办法。”
能用不到一夜的时间查清这其中的线索,苍枞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不过要看小丫头你愿意不愿意和我们做个交易。”
徐善伽虽知自己可能是在与魔鬼做交易,但却暂时找不出更好的办法。
“先说说你们的条件。”
苍枞莞尔一笑,却让人望而生畏。
“我们主子需要你帮我们去办件事。”
“事成之后,定会将贺兰铮完好无损的救出来。”
徐善伽也不愚蠢,知这件事苍枞是没有办法出面的。
“贺兰铮不仅要完好无损,日后贺兰家的生意也请苍公子关照了。”
事情已经做了,就要得到结果。
苍枞半晌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才说:“可以。”
公良家,公良纯正和当日一同去接公良靳的男人在院中下棋。
“文翰兄,我又输了。”公良纯笑着摇头。
匡文瀚当年从恒国逃出来,幸得公良纯相救。
“公良兄的棋艺已经较寻常人精湛许多了。”
匡文瀚的棋艺已经是数一数二,能和他对弈的人世上没有几个。
“贺兰家的事情,匡兄还请多多关照。”
匡文瀚捏住黑子。
“公良兄放心,他活着出不来了。”
徐善伽答应苍枞的要求,却不明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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