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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天气很好,适合壮行。
这次剧组挑了一套价值不菲的房子租赁下来,拍摄一场戏,光房租就要三万块,也是因为价钱给的到位,所以,这套屋子总体面积还是很大的。
屋子确实很大,少说也有140平,但很空旷,一无所有的空旷,客厅唯一的家具便是倚靠着苍白墙壁上的蒙上蓝布的画框。如果画框属于家具的话。
摄像机给了个镜头给连今的手机。
下一秒,叮叮叮,手机铃声响了。
连今收回看阳光的视线,准备坐起来去卧室拿一下手机,但她久坐未动,半条腿已经发麻,第一次爬起没成功。
‘呼哧’
‘呼哧’
急促的呼吸...
这一段戏演的很费力,从爬站起来,到跌倒,再到站起来弯腰喘气,整个过程也就一两分钟,但给人的感觉到的揪心程度,不亚于带来一两个小时的漫长感。
连今好不容易拖着腿扶着墙走了两步,因为久坐、心绪失常和熬夜,导致大脑供氧不足,有一瞬间的眼黑和天旋地转。
镜头一直跟着她,导演在一旁窃窃私语,要求后期剪辑的时候,这一段一定要以女主的第一视角来剪辑,包括眼前一黑的画面,一定要配合好连今的这段动作。
连今移步到卧室门前,她打开卧室的门,同客厅一样,也是一无所有的空旷。
这时,镜头移转到卧室内,先是顺着了连今的视线拍摄了整体画面,旋即,又将镜头定格在手机上。
手机摆放在板床上,只剩下5%的电量,连今移坐在床边,看了眼来电,还是接通了电话。
声音播放了出来,现场收音设备能够很好的将这段台词收录进去,四周没有一点多余的声音。
“你好,货已经送到楼下了,你是下来拿,还是我给你送上去?”
“送上来吧,坐3号电梯,501室。”连今压低声音,“电梯会有监控,你方便吗?”
电话那头匆匆‘嗯’了声,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导演喊‘咔’,连今是个敬业的人,并没有立刻出戏,而是选择躺在床上,沉浸在角色的情感状态里。
她闭着眼睛,以手挡着光,对四周的情景漠不关心。
导演看了二号监视器,有一段戏份是卖危险品的人出现、上楼、敲门的片段,这一段总体占最后的成品不到三十秒,但拍一下,保守估计得花半小时。
三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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