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她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才迫使自己挣脱命运的束缚,选择另一种海阔天空。
哪怕是被母亲嫌弃,哪怕是在俞家暗无天日的监牢内,她的心中始终装着一群蓝天下自由飞翔的白鸽。
可是,神白刚刚说了什么?一个商人,为了他的利润,可以不择手段的牺牲人命,并把一个安然无恙的国拖入战火。
这样的神白,她看不懂,也不屑看懂。
意识到连今的情绪不对劲,神白陡然慌了起来,他似乎意识到了一件事,他的玩笑开过头了。
尽管连今丰富的表情会让他的枯燥乏味的生活变得精彩纷呈,但他要看的是她怪诞的小脾气和刚强下的柔情,而不是冷冽的、如同看待仇人一般的、更多是不屑为伍的陌生感。
“对不起!”
无论怎样,都先道歉。
“我玩笑开过头了,我向你道歉。并且保证,以后不会再开类似的玩笑了!”
然而,连今依然无动于衷。
神白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手轻轻抬起,腕表上的碎蓝色水晶镶嵌在天际蓝底色上的磨砂盘上,折射幽秘而冷硬的色光。
他的手很长,微微前倾,便把手心搭在了连今的额头上,他的掌心很暖,比一如既往地冰冷的身体要热很多,像是冰川刹那化解,火山喷发,遍地灼浪和温泉。
神白身体变暖,是因为他的情绪过于急迫,急迫的想要哄好眼前的少女。
可她依旧用他看不懂的神色看他,眼尾飘着壁灯照耀而下的剪影,眼睫稍稍翼动,像一只脆弱到随时破灭的蝴蝶。
神白神色变得郑重,声音也不复方才的放松,他心尖一软,似乎明白连今的想法了。
“连今,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为你做到,我只受你支配!”
简单的一句话,在连今的眼波中掀起清淡的涟漪,像是一池净水中忽然飘落的杨花,辗转沉沦。
他说他只受她支配,换言之,功勋卓著、金山玉楼、称王称霸...都不是他做这些事的动力,只有她是!
神白继续说:“本想和你开玩笑的,却不想我实在没有玩笑的天份,不要生气了,好吗?”
男色当前,而且还是这么顶级的男色,还在一本正经实则时不时表露委屈和歉疚并夹杂小心翼翼的神色看着她,简直犯规!
这么俊美的人用这种情深款款的语调咬字道歉,这谁能受得住啊,况且连今还是个吃软不吃硬的。
她就这么被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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