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真想起一个人。“你去还是我去?”
夜烬绝笑,疼惜稚嫩的那种笑。拉着她坐在腿上。“当然是我去了,你好好在家养身体。而且你和雅凛也不熟,有些事你不知道。”
亦真倒也不担心那些有的没的。“可是这样算不算挑拨人家夫妻关系?”
“只是把真相说出来,怎么能算挑拨?如果不是涉及夜氏,不关咱的事,你说是不是?”轻言款语,一面用额抵住她的,亦真想到耳鬓厮磨。
夜烬绝没有让女士等的习惯,可雅凛来的更早。他进门先低头,分不清身高和脸哪个更引人瞩目。
“久等了。”夜烬绝先将菜单给雅凛,“我记得你喜欢喝拿铁吧。”
雅凛很高兴,又一想,记性好罢了,他家里还有一个小公主呢。
“我一直以为你只适合恋爱,不适合结婚。”雅凛匆匆扫视菜单。
“为什么?”
“因为记性太好。听说男人越往后越会打负分,会记得对方太多的不好。”
“为什么不是记得她所有的好呢?”
“噢,也是。”雅凛点了蓝山,连笑也是匆匆的。
“最近还好吗?”夜烬绝随意问。她却要动用相当大的能量。
“还好。”
夜烬绝没有再一步寒暄,还是保持理性地好。直接将调查资料摊诚在桌上,说:“当然,我不过是将事实告诉你。”
雅凛更希望他说有事所托,他从没拜托过她什么。可内容还是相当令她震惊。
“阡陌会这样吗?”几乎不敢相信。
“不止是这样。”夜烬绝说:“你知道原韶希是怎么死的吗?你知道皖音怎么死的吗?退一步来讲,你知道秦严是怎么死的吗?”
雅凛的脸像陶土面具一样破开,“秦严的死不是Crystal造成的吗?她自己跟我承认的,遗书是:‘我要去地狱做秦严的新娘。’可能对于Crystal,死亡更能洗刷清白。”
“不是的。”夜烬绝将咖啡放在杯盘里。“我给你细细梳理一下经过。一切溯源于Crystal,这点没错,但这溯源是夜阡陌的手笔。”
“Crystal和秦严恋爱关系的破灭,都是从秦严那次去探监开始的。起先我也没有放在心上,以为是秦巍知道她过去的历史。”
“直到Crystal死后,我想起秦严去世时秦巍托人过来,当时想无非是要个交代。Crystal死后,大概也能给秦巍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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