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人越多越好,把薛子墨和晏晚凉也叫上。”
蓝枫就看着他假装心情很好的样子。毫无悬念,这一定是他过的最凄惨的一年。
酒吧非常热闹,多是欢愉的年轻人。夹在欢笑的哄流里,他们的沉寂露出老态。大家都莫名觉得自己老了。
“打不打牌啊。”薛子墨张罗着,几个人心照不宣,坚决抵制真心话大冒险。
梁熙默坐着,百无聊赖看着手里的牌。来是一码事,可她不打算跟夜烬绝交谈,不交谈也要鬼影似的在他面前晃悠。别人都可以忘,他不能。
夜烬绝也知道梁熙的态度。两个人互不理睬。
浓重的光影压着眼睫,像是抬不起来。大家都喝的不少,脸不红,眼睛涩的发困。
夜烬绝拍拍蓝枫的肩膀,示意他们几个先玩,他出去抽支烟。
酒吧外雪下的更大。他靠在墙上,灰色的地面覆着厚厚的雪,这里是后门,路径无人踏践,积雪像姜饼屋上的糖霜。那个最美妙的新年,在钟声里逝去了,没有留下印记。
柏新打来电话,说他下周回来,学校放假。
“嗯,你让司机去接你就成。”夜烬绝瞥开眼。柏新在电话里问他有没有联系阿姨,他全然没有听见。脑子里比雪还要空白,因为他的目光全然被不远处的身影勒住了。
她在地上堆了一只竹鼠。他窸窸窣窣踏雪到她身后,忌惮似的,不发一言。
头顶笼上阴影,原韶希迟疑着扭头回看,男人惊愕着蹙眉。
这是黑日里撞鬼了?夜烬绝直直地盯着她。原韶希脸上飞红,怯怯的声音小爪子似的,“先生?”
夜烬绝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立刻触电似的,信口胡说一个名字,防范着离开了。
“我刚刚看到一个跟亦真一模一样的人。”夜烬绝道,脸上也没有很激动,倒像大梦初醒。
几个人面面相觑,显然是不信。薛子墨笑:“怎么可能?你出现幻觉了吧?想媳妇儿想疯了?”
“我只是说她和亦真长的一样。但是我知道那不是她。”夜烬绝又狐疑地往外看了看。“世界上真的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吗?”
“如果有,那一定是阴谋。”晏晚凉道。
“那不一定啊,替身演员可多了去了。”梁熙不屑。
接下来的牌局,夜烬绝显然心不在焉。薛子墨偷奸耍滑,他丁点没有发现。
晏晚凉拿胳膊肘捅薛子墨,窃笑:“看来他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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