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摇头:“有的人还当我高中生,前不久我还跟着一群高中生发传单。”
“我从你的脚踝看出来的。”张奂卿道。
“脚踝?”
“你看那边那个女人,妆容很精致,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岁。但是你看看她脚踝关节处的小褶皱和血管突起,她的年龄已经有三十五岁了。应该是哪个主任的老婆。”
“真神奇。”亦真掳了掳耳后的头发,“听说学医很辛苦。”
“还行,可能因为我记性比较好。”张奂卿又叮嘱起来:“你的体质应该多吃牛羊肉。只有大拇指上有月牙,这种情况表明你体内的寒气较重,体内的循环功能较差,气血不足。”脸上是医生惯有的严肃。
午饭吃到一半,张奂卿就被叫走了,说是有重大手术。
亦真这才知道张奂卿是属于镇院级的人物,由他接手的病人都是ICU级别的,心理上非常依赖。
“抱歉,我得走了。”张奂卿丢下一句就走开了。亦真气定神闲,继续悠悠哉哉吃东西。
往后几天亦真不再发愁,因为王佟的报应来了。亦真是在微博上看到的,主要是由于撤资引起的资金链断裂,名下用来做抵押的不动产均被冻结,眼见就面临破产。
亦真幸灾乐祸之余又不免有些担心,主要是怕被张桦看出端倪,却又不得不酬应着打过去电话,往夜烬绝头上记了笔账。
亦真找的第三份工作是在夜场当琴师。小老太太似的,在夜间神出鬼没。她将自己收拾的很老成,脸上腻着油光,服装中规中矩,头发像黏腻了撒哈拉的黄沙。也因为这点,工资不会很高。
她并不喜欢酒吧的环境,尤其是那富于挑逗性的笑声,抑或是泼笑,在缭绕的烟雾里显得尤为醉生梦死,没有人间的味道。她更是要提防自己不能堕落。
大厅里鲜少有人注意她,注意到了也是轻飘飘的一瞥,旋即别开眼,表示不屑。
包厢里就很两样了,有次亦真经过,看到桌子上摔了一沓红钞票。里面的可人儿交杯换盏,言谈举止殷切异常,像扑腾的蝴蝶。
这天亦真一直工作到凌晨三点,想去倒杯水喝,听到一个包厢房里有人在哭,犹豫了几秒,还是擦身走开。
她没必要为了一个陌生人丢掉一份工作。既然选择这份营生,就该做好心理建设,难不成还指望别人来救吗?亦真废然走开,被自己的冷漠惊了一惊。
张奂卿那头一直没有回音。亦真打算明天请一天假,去S大查查那一届的医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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