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母亲是谁?”
亦真转了转眼睛:“许娇娇——”临时起意瞎编的,那么多学生,总不至于都有印象吧。
“什么?徐锦锦?”
“哦?哦!是啊,徐锦锦。”
老守忆沉吟了好一阵儿。亦真在那头大气不敢出,生怕被识破。
“明天吧,我给你发个地址,明天你来找我。”老教授开口了。
亦真飞快致了声谢,只要老教授肯见她,总有转机的。亦真心里不由一阵狂喜。
路上买了一串炸鲜奶,心里却是委屈的,越想着要对自己好一点就越委屈。
南璟风打了电话来跟亦真汇报情况。
“是不是找到了?”亦真喜出望外。
“大姐,我才在非洲落脚,你太着急了吧。”南璟风打了个哈欠,看样子是刚睡了一觉醒来。
“哈哈,我太着急了。”亦真局促地笑笑:“你呢?在那里怎么样?”
“唔,终于想起来要问我一声了。”南璟风交换了右腿,搭在左腿上,“我有个朋友在大使馆工作,我们约好后天见面,在这之前他有事情要处理。”
亦真没想到这么快,心里很高兴,小麻雀似的欢欣欣的。南璟风笑着调侃她:“这么高兴?因为他吗?”
两人都知那个隐晦的“他”之所指。亦真面色一凝。一张脸喜怒无常的。
“才不是因为他。我都说了,我一定要打他的脸,我一定要让他后悔。”亦真加重了语气,又是一遍强调重申。
“好,打他的脸。”南璟风都不好意思拆穿她。单一句“要他后悔”,后悔后的省略里的意图还不是挽回?总不可能是追悔莫及。她声音背后那欢欣的表情足够说明一切。
可在南璟风听来,就有些夕阳无限好了。夜烬绝再后悔,都是迟,迟一步也是迟,都是浪费。一个女人不过爱上你时是这样,忘记了要保留尊严。他只希望夜烬绝别将错误延挨下去。他醒了,亦真还在梦里。
“早点睡。”南璟风轻笑一声,挂了电话,他只想让她高兴。
亦真翌日起了个大早,怕睡过头。冲澡敷面膜后,自己终于又像个人了。
她不肯承认自己是离婚妇女,不服输扎了个马尾,睫毛刷成小羽毛扇子,盐系妆容。豆芽知道她要出去,贴着她的腿直蹭。
亦真见到那位老教授,精锐的目光仿佛洞穿了她的阴谋。
“你是徐锦锦的女儿?”果然,张守忆十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