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根本就没办法原谅你。你得为自己想,就算你再愧疚,你再对不起他,没必要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这时候放手,会把伤害降到最低。”
亦真把脸埋进掌心里,闷着声腔,酸楚道“可是我答应过他不会主动离开他。我宁可等着他开口,不然就好像是我又对不起他。”
“可是你待在一个受伤的人身边,万一他把他的痛苦过继给你,你被一个你爱的人这样那样的伤害,你能承受得住吗?还是你抱着一种希望,你觉得他会冰释前嫌,然后原谅你?”
亦真不知道。
南璟风见她不大情愿面对,何况现在也不是讲这些的时机,于是拍拍她的肩膀“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你好好想想。”
亦真点点头。
“要纸吗?”
继续点点头。
“我遇事总下意识想去逃避。”亦真擦了擦眼睛,平静地道“这可能是我唯一坚定的一次。即使我什么都做不了。”
南璟风觉得她简直太傻。又想想当初在纽约,她大雨天去送玫瑰饺子,叹“其实你以前也不缺乏勇敢的。”
亦真纳着头,是石像一样灰色的。南璟风抿唇,拍拍她的肩膀“别想太多,无论怎样,我都是支持你的。”
亦真抬起头致谢,脸上忽然一凝。
“怎么了?”南璟风见她神色紧张。亦真小细细呢喃“怎么是项以柔?”
声音不大,南璟风倒是听见了,这里不是妇科吗?应该是来看诊的。”
“我过去看看。”亦真促促地道。南璟风觉得可能是出于关心,换成谁这样,是没有好奇心的。
项以柔和任栀雨一起来的。母女俩互相搀扶,脚下唏溜溜的,仿佛从事什么勾当。
亦真从没见过项以柔这个形象。头发梳的光丽丽,脑袋半垂着,仿佛就不会再抬起来。
以前是大浓大艳的珊瑚,跋扈张扬地在海底形成。现在离析成了没有颜色的絮吊子,浮在海面上。没有人会联想到她那富有危险的张致的美,只会觉得廉价。
“那个就是项以柔?”南璟风见母女俩并排靠着椅子坐,等手术室叫人。
亦真点点头。任栀雨也老了,瘪着嘴,水晶冻肉似的富态的丰腴不见了,成了一个穷相的老太太。
梁熙在不远处喊了一声,引起了周边侧目。
项以柔见亦真和梁熙捧着盒饭,还有一个年轻人她不认识。
“那不是亦真吗?”项以柔探出脖子,“她身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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