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的,等你啰嗦完亦真早就死了。”梁熙拔过身急冲冲走了。
南璟风一路沿着北街跑,朔风卷起满天沙尘,狰狞地飞扑上来,遁形的伏地魔似的。
黑云压城,天地间骤然缩进。灰色的馒头状的云堆簇在一起,压着大地直往下揿,越来越趋向于诡谲,最终呈如密密匝匝的负片色的癌细胞。
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粗壮的树在风里摇晃,头顶一片沙森森的风雨声。
南璟风停下来粗喘。觉得像末日逃生,暴风雨虎眈眈追随其后,多诺米骨牌似的,随时都有湮没的可能。
亦真坐在湖边的小草地上哭,脸埋进膝盖里,听到远处有人声。
是南璟风。
亦真回头,说那时迟那时快,瓢泼大雨瀑布似的,哗啦一下直浇下来。亦真直接被淋傻了。
“为什么暴风雨跟着你一起跑来了?”亦真伸手就给南璟风推了一跤。南璟风摔到了泥里。
“你有病啊,冲我发什么脾气?”南璟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这不是担心你想不开吗?”
亦真张嘴就要失声痛哭。
“闭嘴!”南璟风喊:“能不能有点出息。”
“他们都不要我。”亦真捂着脸,“我要去死!”
“那小坑小渠的还淹不死你。”
“我可以蹲着。”声音忽然小了,赌气的声口。
“再说了,你还欠我两条命呢,你得还够才能去死。”南璟风把外套脱下来,当雨披撑在头顶,“行了行了,梁熙还急得找你呢,想想去哪儿会和吧。”
亦真抗拒地摇头:“我哪儿都不想去。”
“哪儿都不去,一个人惨兮兮傻站着等雷劈吗?”南璟风挣住她,“走吧走吧。”
梁熙在一家肯德基里避雨,联系两人过来,亦真在车上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你没事吧?”南璟风伸手探亦真的额头,“好像有点烧。你这身体素质不行啊,才淋了点雨就烧起来了。”
亦真咻咻鼻子,脸揿着脖子一缩,委屈地打了个喷嚏。小狗儿似的。
“算了算了。我还是給梁熙打电话,让她直接来找我们吧。”徒然跑一个来回,没来的由折腾。
亦真缩着脖子看窗外,风声雨声被隔出了徜恍迷离的车厢。天地被放大了,她躲进天地间的罅隙里,感到格外安全。
南璟风欲言又止,岔开话问:“你在想什么?”
“小时候我在外公家,那时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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