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亦真不知道梁熙为什么忽然转变的极富文艺性。
“他认为人到四十岁就该死,不死也该枪毙……我居然觉得很有道理!”
“你说的是《民国清流》?”
然而亦真记得他四十岁时并没有死,朋友却事先给他出了悼亡词和悼亡专刊,闹了好大一出笑话。
梁熙笑:“蛮有个性的一个人。”
亦真听到敲门声,知道是柠檬,招呼一声继而道:“他大学任教期间还拒绝考试,拒绝判卷。从不看出勤率,被学校扣了工资。”
柠檬静静听亦真和梁熙讲完电话,蓦地发问:“亦真姐,你会和大少爷结婚吗?”
不知为何,在亦真听来有种很巫魇的感觉。
“结婚?”亦真觉得她太过多愁善感,她都没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
其实皖音走后,柠檬有点伤心。不是因为她和皖音感情深笃,她单纯惊惧于亦真的占有。
毫不夸张的说,皖音的出现多少让她有点幸灾乐祸。
皖音和夜烬绝的绯闻使得一切都不够真诚,而亦真排除异己的同时也扼杀了她潜在的希望。
可是她不敢说太多。亦真是个较聪明的人,至少比她聪明。她怕掩饰不住伤心难过。
柠檬说:“昨天我整理酒库,发现不少藏酒。”
亦真便猜想她最近在学习品酒。
“似乎夜家的人都不怎么爱喝酒。”
“不。”亦真摇头,“夜阡陌可能不。夜烬绝以前有,虽然不是嗜酒。男生聚在一起喝酒纯粹为了高兴。”
“是吗?没见他喝醉过。你们分手的时候也没有。”柠檬道。
“我害怕喝醉的人。”亦真道,“我小时候就害怕。项舟一喝多了,就揪着我打。”
高中时有过那么一次。亦真记得是薛子墨叫她去接人,她莫名其妙去了。
他当时也没醉,狎气的一挥胳膊,掣住她的脖子就凑了过来,满面扑着威险的气息。
她当即觉得很受辱,不受控制把这少爷推在了地上,头也不回地跑了。
也不记得是四仰八叉还是四脚朝天。总之他闷闷不乐了好几天。
事后知道原因,哭笑不得,“原来那一瞬间我像极了你爸爸”。之后就很少碰酒了。
柠檬听得很震惊。夜烬绝给她的主观印象还是有出入。
“其实他人很好的。是脾气不好。”亦真道,“他很少在女孩跟前抽烟。之前有个女孩子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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