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美好!请大家观赏康康舞!”
随之黑色长靴齐刷刷登场。
坐在小圆桌边,色粉笔飞快在餐巾上勾勒舞女的身姿。亦真为此还专门采访了一下夜少爷对妩媚妖娆理解的男性视角。
“反正不是你这样。”夜烬绝用手指比了个相框:“直棍棍的。”亦真翻了个白眼,觉得问了也是白问。
类似浮世绘的平铺线条描绘,笔触自然而优美,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
亦真在镜头前的表演是速写式的。皖音接过画来看,对此很不满意,觉得亦真是在刻意丑化自己。
“观众可不会这样认为。”她道:“你根本就画不出劳特克累的神韵进去,观众只会认为我们请了一个业余画手。”
“是劳特累克。”亦真道。
皖音飞快翻了个白眼揭过:“你完全可以把我美化。”
“可是艺术指导老师就是这么授意我的。”亦真掇掇肩,“我也很无奈。”
当晚夜少爷来视察,皖音趁机告状,不过用的是她擅长的打情骂俏的声口:“表哥,你能不能让亦真姐姐把我画的好看一点啊。”
夜烬绝接过那张画,表情有点扭曲:“怎么画的跟头牛似的?”还非常不客气的嘲笑出了声。
“你干嘛把人画成这个样子?以权谋私啊。”夜烬绝斜亦真一眼。
“谁以权谋私了?”亦真捧着资料跑出来,一张一张翻给夜烬绝看,委屈地道:“人家的画技就是这个样子。这个男主人公的偶像就是劳特累克,不追求写实派与美感。又不是意大利画家安德瑞亚·德·沙托的圣母像,比拉斐尔的要漂亮。”
“真正的偶像不需要黏土脚。”
亦真补充:“除非你对自己连这点自信都没有。观众不满也是对我不满,对你有什么影响?”
简直就是矫情。
夜烬绝才不掺和女人间的这点小事,单纯是来接自家小姑娘回家的。
皖音就受不了他这温吞淡漠的坐视态度,她的呐喊像是落进空荡荡的山谷里,只能听到自己的回声。比自作多情还要滑稽又可笑。
不过回家路上,夜烬绝就揪住亦真的脸开始秋后算账:“你总是有那么多的理由。”
“我怎么了?我这是职责所驱。”
亦真面不改色心不跳。谁承认谁是憨皮。
“瞧给你公正严明的,回去照着镜子画画你自己去。”
“我丑不了的。”立马改口:“我要一直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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