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皖音不甘心。亦真在心里又狠狠扇了皖音一记耳光。
“我妈最近还好吗?”夜烬绝问。
“很好啊。”她又不肯多说。
“你跟她提过亦真没有?”
“你自己怎么不去提?”皖音看看亦真,挑衅似的。
“我都和她没怎么联系过,还在电话里和她唠长唠短的?”
夜烬绝觉得这是女人的作风。每次吴素给他打电话,他都不耐烦不情愿的样子。
皖音嘟着嘴:“说啦说啦。姨妈那个人是什么样儿,你还不知道?”
一提起这个她就来气。连夜景权那样直耿耿的刻板人物都对亦真咬牙切齿。吴素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她就是一个被丈夫背叛的女人,视之为一生的耻辱。
她的儿子满足了她汲汲营营的对忠诚的祈盼。亦真的出现更是让她觉得分外痛快。
皖音的话,吴素始终能听出另一层意味。
她说的越多,亦真被刻画的越可恶,吴素就对这个小姑娘越是满意。
皖音简直觉得这个姨妈是个魔鬼。
“所以她到底怎么说?”夜烬绝问。
“想知道你自己不会去问?”皖音背过身,斩钉截铁的走了。她可不甘心让亦真得意。
“行了,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夜烬绝歪靠着秋千,弹了弹亦真的脑袋。
亦真没有动作。他便钻进大秋千里,开始挠她痒痒。亦真哧哧笑了起来,被唾沫呛的咳了几声。
“还学会装睡了?咋这坏了?”
他捞着她的下巴,顺着脸颊,往下掐了掐她的小细脖子,恶谑又充满对生命的怜惜。
亦真就喜欢他这不忍下手的表情,适用于任何救赎系列的桥段。她能幻想一整天。
几个阿姨辈的人经过,戏谑现在的年轻人公然秀恩爱。
过去她们连恩爱也不懂得,也许一生也不能够。但不懂得反而最好,否则就不是永恒的课题。这也是老一辈人的定力。
回到家,亦真问夜烬绝夜景权身体如何,其它的他略提了提。不是什么大问题就好,亦真略微松了口气。
“怎么了?”夜烬绝嘲弄亦真几句:“小小年纪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哪儿都落不下你。”
“你对我有意见啊。”她的语气还挺厉害:“为什么不回CC?”
“不想那么快妥协。”他把长胳膊搭在她肩膀上,“放心吧,小爷一言九鼎,肯定不会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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