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和任栀雨揭发蒋茜茜,让她身败名裂,这招无异于釜底抽薪。
要图这眼前利益,跟蒋家结了梁子。倾巢之下,焉有完卵?程实是她唯一的出路,不得不为长远做打算。
二来,任栀雨这样悭吝,打个空头支票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她不是白替人做枪子?不定还被她拿捏着做了挡箭牌呢。
这样一算计,程母忍住了。好赖程实是蒋茜茜的侄子,将来定然用得上,索性承个人情。
于是程母便将任栀雨意图勾结之事告诉了蒋茜茜。
蒋茜茜一听这老女人盯上了自己,最好的办法便是出国。
正好柏哥儿在国外没人照顾,于是蒋茜茜便去找项舟,说愿意去国外伴读。
项舟同意了。程母则是离开了江宇。
任栀雨十分气不过,送走程母,正遇上周秘书从书房里出来,步履匆匆,面色稀疏平常。
近来没少瞧见这人。任栀雨忙叫住他:“先生找你什么事?”
周秘书推推眼镜,笑:“也没什么,问了些项小姐的事。”
任栀雨点点头,半蹙眉。周秘书作势要溜的样子,仿佛心虚似的。
任栀雨忙喝住:“等一下。”堆上笑脸:“周秘书啊,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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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父一回来,项以柔的苦日子才算真正临头。
自打康父住院。康城便守在老人跟前尽孝,态度坚决,再不提回去的事。
可康母对项以柔却持续性冷淡,让她心里很不舒服,不可避免的与康城合了几场气。
可合气归合气。她一个人甩脸走了,可不是加深康母对她的偏见吗?于是日子每天都过的很累。不仅要去上班,还得假装贤妻良母。
康城虽然体恤她,奈何公司光景不对,每天也是身心疲累。爱情忽然被生活打磨了棱角。
项以柔每天照着镜子,这条路走的太长,她已忘记了初衷。现在一听康父要搬回家里,她简直有些怕了。
原来康家夜同样让她喘不过气来。
这天项以柔照常去上班。康母大早煲了鸡汤,看看卧室,问项以柔:“还没起来?”
项以柔整理着衣服,答:“昨儿应酬,喝多了。一时半会儿应该起不来。”
康母倒像是送了一口气,笑煦煦招呼她:“喝了汤再走吧。”项以柔点点头。
“来家也住了不少时间了吧。不打算回家看看?”康母直奔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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