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地平线的深处,抑或落日的尽头。旧时光的歌谣一直被传唱不绝。幡然醒来,她或许已经老的不成样子,披着金色的霞披,嘴里咕噜一声,转眼就又盹着了。
一只赶路回家的大象遇到两只小瞪羚。角马在金丝线织般的阳光里衬的木杵杵。狒狒哧溜一下跳蹿着不见。
巴士结伴着象群一起回家。沙尘在巴士周围飞扑,车厢“磕哩磕啷”在崎岖中颠簸晃荡,走的很慢。亦真扒在玻璃上,不自主跟后面的小象挥手告别。
“非洲象的生存面临巨大的威胁。现在甚至已经进化出不长象牙的雄象。过去的一百年里,非洲象的数量从一百万降至四十七万。”
聆淡淡地道:“如果自然界没有动物存在,再巧夺天工的风景,于我们又有什么意义?后世只能从画卷里去触碰这些逝去的生命,回味孤独到极致。只有人类自己走向落日黄昏,没有象群,没有斑马,连飞鸟的哀鸣都不存在。舞台的谢幕就是人类自己走向灭绝。”
亦真莫名听的眼睛湿润。金赤赤的太阳匿进了半山腰,扇形的光芒敛之又敛,距离云层像是贴着水面。扇形周边深海似的持续暗沉。亦真始终记得车厢里的这落日黄昏,近乎于悲壮,在胸腔里狠狠的震荡,震荡,直至湮为黑暗。
因着工作,钟可期要去一趟苏丹。亦真还兴冲冲想同聆一起去曼亚拉湖公园转转,聆却坚持要与钟可期同去,声口有些视死如归。
看看南璟风,亦真有些忌讳。聆和钟可期一走,他们两个显得不伦不类,于是建议:“不然我们同去?”
南璟风微微错愕:“你不是来旅行的吗?去遭那罪干什么?修理电,修理水,没一个你帮得上忙的。”
“我怎么就不能帮上忙了?”亦真道:“我可以打扫打扫卫生,我也可以帮忙照顾小朋友。我还可以帮忙洗洗窗帘什么的啊。”
南璟风愕然:“和着你跑非洲免费干活来了呀。”
“不是啊。”亦真摆摆手:“我现在这么惨,估计是作孽遭了报应,我得赎罪。”
南璟风止住了笑容,半犹半忧:“可是苏丹是全世界最不安全的国家,经济落后,还有战乱跟暴乱,你要是出个好歹,我怎么跟梁熙交代?”
“要是该着挨雷劈,还管他屋里屋外?”亦真态度果敢,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行吧,我和你们同去。”南璟风只得临时改了计划,顺手在她头上敲了敲:“玩够一个月赶紧回江宇去,别布机梭子似的不打不走,耽误我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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