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这话说的,听的人这么难受呢?”南璟风横亦真一眼:“我是那种不仗义的人?把你丢在非洲自生自灭吗?”
亦真有点难为情,摆摆手:“谢谢你。不定我真被一个疟疾给搞死了。”
车厢在夕阳的分崩离析中咣啷咣啷行驶。竟像赴死一般。亦真不由微笑。
“回去后有什么打算?”南璟风问。这时天已经全黑了。
“不知道。”亦真摇摇头:“我不想回江宇,我害怕回去。可是我爱的人在那里,水深火热一般,我甚至不敢确定我们的未来。”
“结婚生子啊。”南璟风打开车里的灯,有些昏暗。两个人看着都有些陌生。
亦真摇头:“怕是没那么容易。”
“所以你是退缩了吗?”南璟风道:“爱一个人,不应该这么迟疑。”
“那我只能说,很难。”亦真把画好的《车厢》给他看,转头又去看向窗外:“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在一起,徒增痛苦。虽然我总这么想,但还是不想分开。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我真的很矛盾,不知道回去后还有什么在等着我。我倒霉起来连自己都发指。”
南璟风点点头:“现在我有些理解你了,我也一直在路上。但愿他不会辜负你吧。”
“所以你现在这样就挺好。”亦真笑:“无牵无挂的,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总有一天是要回去的。”南璟风爱怜地笑了笑,没说话。
翌日四人去看长颈鹿。亦真和聆去管理员那里领饲料,管理员笑的很亲切:“这是世界上最神奇的感觉,来了就一定不能错过。”
亦真对聆笑着挤了挤眼:“它们看起来很好喝的样子。”吓了聆一跳。亦真解释:“像摩卡咖啡。”
管理员教她们如何喂食,鼓励跟长颈鹿亲吻。
亦真站在一边观看聆尝试。摩卡斑块的长脑袋伸进寨子棚,像童话里的巨兽,不过很友好漂亮。
亦真捏住一颗饲料,放在长颈鹿的舌头上,哧溜一下卷了进去。舌苔上的倒刺像一把小刷子。南璟风出其不意在后面吓她,被惩罚和长颈鹿亲吻。
“这有什么难的。”南璟风轻轻推过亦真,亦真和聆靠在一起笑。钟可期举起相机。
把饲料含在嘴里,慢慢接近就可以。亦真觉得长颈鹿温柔又和逊,可爱的只对食物感兴趣。小刷子不留情地卷走食物,却又不伤人。
“要不要去尝试一下?”钟子期问。聆笑着摇了摇头。亦真跃跃欲试,这只小长颈鹿只有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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