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真感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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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真上了车就没再说话。夜烬绝也是一阵沉默,气氛有些沉重。两人都没想好怎样开口。
亦真忽然推翻了之前想要分手的想法。可是,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她不能这样带累他。因着是违心的话,所以迟迟说不出口。而看他也是有口难言的光景,难道也是分手说不出口?亦真只觉心里一阵恐惧。
夜烬绝纯属是心烦,刚刚来的路上,他就被夜景权辞退了,心里对未来的规划半点没有。
两人缄默着回了家。亦真进卧室换衣服,听到夜烬绝接了一个电话,应该是薛子墨或者晏晚凉打来的。紧接着就听见他说,被夜景权开除了。
亦真听得心惊,推门而出:“你说你被你爸开除了?”
夜烬绝淡淡睐她一眼,把电话挂了。
“是啊。我被我爸赶出来了。”
亦真半是心疼半是焦急,跺脚:“你怎么这么糊涂呢!”
“我糊涂?”这话简直让他反感。眼里旋即擦出一簇火星子:“是啊,我可不是糊涂吗。谁都可以这么说,可是你有资格吗?”
亦真听了,完全是另一重意味,别过头,“是,我没有资格说你。都是我拖累了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我们分开吧。”她自以为替他将未脱口的话寻求了突破。
这话有过河拆桥的意味。夜烬绝听着逆耳,只觉唇亡齿寒,定眼看了她半晌。亦真嗫嚅着,说不出话。
空气紧凝。他忽而冷笑,后退一步:“你见我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亦真抿了抿唇,狠心开口:“我不能拖累你。不然,我们还是先冷静一段时间好了。”
“好的。”他轻快地应了,嫌恶地仄了仄唇角。他最反感她的逃避心理,反感女人说分手。她油滑似的就能脱口而出。这是在心里盘旋已久了吧?真是好样的,他一心把守着未来不松口。她趋时瞑祸,一心只想着临阵脱逃。
于是演变成继而后退,他点头:“你真棒。不用冷静了,反正早晚都是分,那就分手吧。分了手你就开心了。”
她怎么就开心了?她哪里就开心了?亦真简直想哭。她是在极不清醒的时候,说了这混沌魍魉的言语。
其实她真的很不确定,因为大多男人都在等着女人说分手,不显得自己薄情。于她则是在被人拒绝前先行拒绝别人——一种出于自卫的防护心理。
可是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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