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母笑:“关于项以柔的,你方便吗?”
亦真本想回答:“不方便。”可是一听说是关于项以柔的,心里就爪挠般泛起痒,于是张口应:“您看我们去哪谈?”
夜烬绝在一边斜了斜亦真。亦真看他一眼,表情也很无奈。
三人坐在不远处的咖啡厅里。亦真先把菜单给了康母:“您要喝什么?”
“蜂蜜柚子茶吧。”康母笑着把菜单返还给亦真:“是这样,你知不知道项以柔和家里决裂?”
亦真点点头:“您就是想问这个?”康城她已经认出来了,根据面相,不难推测出这位就是康城的母亲。
康母踌躇一下,像是有些焦虑:“我们的意思是,她这样跑出来也不像话,毕竟是因为我儿子。得给你们父母一个交代,可是她很忌讳,不知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有隐情我也不会知道啊。亦真心想。不过脑子里还是倒放回忆胶片。
康母见她不说话,猜想可能是家事,问题有些鲁莽,于是又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确认:“你们的父亲是不是这个人?”
Adela董事项舟,搜索引擎不难查出。亦真没有多想,点点头。
康母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诈骗就好。”
“诈骗?”亦真问。于是又牵扯出任栀雨曾经的历史。
说起这个,康母不由多嘴问了一句:“听说你们姐妹俩的关系不好?”
“不是不好,是很恶劣。”亦真听得不由微笑:“似乎您跟我打听她,有点不靠谱,我对她的印象很不好。”
“没关系,我对她的印象也不是很好。”康母倒是觉得亦真性格不错,模样好,说话也舒服,应该没有康城描述里的那么恶毒。
“她非常任性,一看就是被宠坏了的。”康母道:“冒昧问一句,你们相差几岁?”
“半岁吧。我生日比她大几个月。”
“那为什么她直到七岁才被接回家?我很好奇她母亲是怎么做到的。”
夜烬绝坐在亦真旁边,听着无聊,歪在凳子上玩手机。
亦真笑:“她没有跟您说吗?”心里很是厌恶,语气就有些嫌恶:“如果不是她妈千方百计挤进项家,我会无家可归?我妈才一死,她就领着项以柔来投奔了。”
康母听得皱眉:“你的意思是,她妈是后进门的?那怎么她跟我们说,你是——”
“我是小三的女儿?”亦真冷笑:“她总是有这种颠倒是非的本领,说句不好听的,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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