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跟你是没什么可说的了。”任栀雨冷笑:“好话赖话都说尽了,总之这事情没得谈。我不同意。”
项以柔几乎在这一瞬间开始仇恨她。无论过去任栀雨过去怎样折磨她,使她不痛快,她都可以原谅她。但爱情在女人的世界里排第一,往往容易反目成仇。
“何必把话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呢?”项以柔冷笑:“说白了,你还不是为着你心里那点阴晦和变态。自己在爱情里得不到圆满,便要所有的爱情都颓败萎谢,我何尝不知道你在心里记恨着我?”
任栀雨听的横眉爆眼,她走回来,扬手就是一耳光:“你说什么?好个白眼狼,我供你吃供你穿还成我的不是了?说出这妄口巴舌血淋淋的话来犯杀犯剐!”
项以柔冷笑,脸被打过一边去,扭过脸冷笑:“你供我吃供我穿,那是因为你想借着我进项家!说得好像做了你的女儿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一样!我要是能选择,说什么都不会在你手底下谋生!不用你拼了命把我生下来!好把自己生不得儿子的黑锅往我头上扣!天天夹棍带棒往我身上撒气,你不配做个母亲!!”
程母正在客厅里看电视,一开始不做搭理,现在楼上的动静愈演愈烈,也再顾不得手上,忙扔了苹果就往楼上趱赶着看热闹。只见这母女俩正混推混搡,手撕头撞。
“哎呀!哎呀!怎么打起来了呀!”程母细呖呖地喊。钱妈和张芸一见这情景,忙上去拉架。奈何这两人正厮打的难解难分,旁人压根插不进手去。钱妈不过拉了一下,立刻就被甩了出来,撞到程母,两人四脚朝天地倒在地上,摔了个大屁股墩儿。
“哎呦,哎呦,真真是要把人闹死了呀!”程母摧心肝儿地喊着,声音太过尖细,没人听到她喊了什么。
“你就别在这儿火上浇油了。成天看热闹不嫌事大,一到了自己头上就躲起来钻沙!”张芸见程母一脸幸灾乐祸,眼神有些凌厉。
“我倒是想帮,帮不来哦!”程母扎煞着手。
“帮不上忙你就给我站一边去!”张芸把程母赶下了楼,再去拉这母女俩。
好不容易才将这两人拉开。头发都是乱糟糟,黑眉乌眼,藜鸡似的。
“以为你翅膀硬了,我还就管不了你了?”任栀雨骂一声,又痛哭起来:“何苦来呢,我倒不如死了干净!”
项以柔不理会她的声情并茂,冷笑:“从今以后你就当我死了吧,我是铁了心要离了这家,跟定他了!”说罢,转身就要走。
“你站住!”任栀雨紧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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